第(3/3)頁 “……” “而妾回想了一下,第一次,阿日斯蘭到炎國來,就到了司家。” “……” “第二次,在北平之戰的時候,倓國皇族的人,給妾發了消息。” “……” “再加上那封信——”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們丟失的玉璽,可能,跟妾有關;更可能,跟失蹤的大伯父,和妾那故去的父親有關。” “……” 祝烽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半晌,點了一下頭。 他沉聲道:“不過看樣子,你的大伯父,連同你的父親,留下的,就只有那封信而已了。” 南煙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是,倓國的人卻不會相信。” “……” “所有,他們才劫走了祖母。” “……” “妾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發現祖母病重,什么人和事都分辨不清,會不會——會不會惱羞成怒的,傷害她。”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祝烽的氣息沉了一下。 半晌,他說道:“他們最好不要這樣做。” 南煙看了他一眼。 雖然,這只是簡單地一句話,但卻像是給了她無窮的力量。 祝烽沉沉道:“不過朕倒覺得,他們的目的,未必真的是要從你的祖母身上問出什么來。” “……?” 南煙詫異的抬頭看著他:“為什么?” 祝烽沉沉道:“他們既然能把你的祖母不驚動任何人的劫走,想來,應該已經了解了司家的情況。” “……” “也應該很清楚,你的祖母病糊涂了。” “……” “他們還這樣做,顯然有其他的目的。” 南煙頓時緊張了起來:“什么目的?” 祝烽道:“線索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 “他們也許,想要借由你的祖母,引出一些人,或者,引出一些事。” 南煙的呼吸都緊繃了起來:“他們想要引出——大伯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