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知過了多久,南煙嗚咽的聲音終于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發涼的,顫抖的身子,也在祝烽堅實而溫暖的懷抱中,慢慢的恢復了一點溫度,平靜了下來。 而祝烽胸前的衣裳,已經完全濕透了。 女人,原來真的是水做的。 不知道為什么,過去他最討厭女人哭,哪怕聽到一聲都覺得厭煩,可是南煙在他懷里小小聲的嗚咽了那么久,他卻只覺得難過。 巴不得今后都不再讓她這樣哭了。 他低下頭,撥開了南煙額前有些蓬亂的頭發,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輕輕的說道:“別哭了。” “……” “這幾天,你就好好的養傷。” “……” “有什么,都等你好了再說。” 說完,他便坐起身來,又將被子給她蓋好,便要轉身離開。 但就在他剛一轉身的時候,床上又傳來了南煙細弱的,還有些沙啞的聲音:“皇上……奴婢有一件事,想要求皇上。” “……!” 他的心都沉了一下。 剛剛,希望她能好好的喝藥,能好起來,自己什么軟話都說了,但說了之后,要說心里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