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南煙又躲到了尚寶司。 在這里雖然休息得不好,但至少杜思瑤不能來找她的麻煩,沒有她的騷擾,病總能一天一天好起來。 不過,到了傍晚時分,簡若丞又拿著圣旨來了。 南煙都有些奇怪,平時也沒那么多圣旨來加蓋璽印,這兩天自己躲到這里來,圣旨也變多了。 簡若丞看著她仍舊蒼白的臉,說道:“你還沒好啊?” 南煙笑了笑:“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哪有那么容易好的。” 不過,燒已經退了不少,她也有些精神了。 可是在簡若丞看來,她仍然是憔悴不已。 似乎每一次見到她,她都沒有過好好的時候,第一次到簡家,就當著自己的面昏倒在地;后來,去邕州的路上,她又中暑昏倒;在邕州大營中,更是被人擄去越國大營,弄得一身的傷。 好不容易回了宮…… 南煙原本要拿出鑰匙去開柜拿玉璽,突然看到他一臉凝重的神情看著自己,輕聲道:“簡大人?你在想什么?” “你——” 簡若丞突然抬頭看著她。 南煙也睜大眼睛望著他。 “……”簡若丞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南煙,你有沒有想過離開?” “離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