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朝......朝廷那邊......” 徐正貴、侯文鳶、朱慶雄三人默默對視一眼。 三人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出擔憂之色。 侯文鳶本就屬于許奕一方。 徐正貴不久后便會成為燕王府屬官。 而朱慶雄子侄輩的仕途自是離不開許奕的舉薦。 自一定程度而言。 現如今的徐、侯、朱三人已然于許奕深深地捆綁在一塊。 無論自何種角度考慮。 徐正貴、侯文鳶、朱慶雄三人都不想令許奕承擔哪怕一絲一毫的‘風險’。 “王......燕王殿下三思啊。” “若借兵......朝廷那邊......” 徐正貴滿臉擔憂之色地再度深深一拜。 “還請燕王殿下三思。” “還請燕王殿下三思。” 侯文鳶、朱慶雄二人緊隨其后長拜不起。 “此事無需再議。” “清理河道本就為此番全軍大比武最重要的一項事宜。” 許奕輕笑著擺了擺手。 ‘愕。’ 徐正貴、侯文鳶、朱慶雄三人聞言瞬間瞠目結舌。 足足過了數十息三人方才回過神來。 “遵令!” 徐正貴、侯文鳶、朱慶雄三人略作定神,隨即再度深深一拜。 待徐正貴、侯文鳶、朱慶雄三人身影徹底消失于視線后。 許奕緩緩轉身再度行至光華山石處安然入座,靜靜地望向下方水面。 不知過了多久。 楊先安再度行至許奕身旁。 “六爺,于軍需到了。” “各部也已然于雊瞀城外集結。” 楊先安俯低身軀開口稟報道。 “好。” 許奕微微點頭,隨即起身朝著山坡下行去。 ...... ...... “末將于崇文,拜見王爺。” 荒山山腳下。 難掩疲倦之色的于崇文鄭重抱拳行禮道。 于其同來的,除一輛輛滿載著輜重的馬車外。 還有一沮陽城百姓格外熟悉的青篷車轅。 “一路行來,可還算順遂?” 許奕邊行邊開口問道。 “回王爺。” “雖有波折,但總體還算順遂。” 于崇文咧嘴一笑,緊隨許奕身后。 “沿途各地水情如何?” 許奕不置可否地微微搖頭,隨即開口相詢。 “回王爺。” “一路行來,良田被淹十.之.八.九。” 于崇文腳步微微一頓,面露凝重道。 ‘十.之.八.九。’ 許奕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輕皺一瞬。 顯然此次天災遠比其所預料的還要勐烈。 “先去城外吧。” 許奕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 ...... ...... 申時。 雊瞀城城墻之上。 許奕背負著雙手靜靜地立身于城墻垛口處。 目光緩緩地打量著下方一個又一個整齊劃一的軍陣。 打量著那一個個雖滿身泥濘但卻面帶紅光的陷陣營士卒。 而在一個又一個整齊劃一的軍陣外。 則站立著數不清的雊瞀城百姓。 “擂鼓!” 伴隨著許奕一道軍令。 城墻上的親衛兵迅速擂響身旁戰鼓。 ‘冬~!’ ‘冬~!’ ‘冬~!’ 低沉且莊嚴的戰鼓聲中。 一個又一個拖家帶口的雊瞀城百姓自覺地閉上了竊竊私語的嘴巴。 不多時。 偌大的雊瞀城外,除低沉且莊嚴的戰鼓聲外再無他聲。 片刻后。 戰鼓止,雊瞀城城墻內外一片肅靜。 數不清的目光透過人頭接踵的人群望向城墻之上的許奕身影。 “奔襲一天一夜。” “連番抗災阻水。” “眾將士累否?” 許奕略作定神,隨即緩緩上前半步朗聲道。 沒有什么所謂的大義凌然。 更沒有什么所謂的官腔。 有的僅僅只是如知心好友般的噓寒問暖。 話音落罷。 城墻下一個又一個整齊劃一的軍陣瞬起些許波瀾。 千言萬語最終匯聚成兩個大字。 “不累!” “不累!” “不累!” 數不清的王大營士卒紅光滿面的齊聲回答道。 “放屁。” “奔襲一天一夜。” “又經連番抗災阻水。” “焉能不累乎?” 許奕笑了笑,隨即再度朗聲道。 :“王爺,真不累,屬下現如今身上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