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成林!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指使過你!”韓同大驚失色,指著張成林的鼻子大聲呵斥。 一心只想保住家人性命的張成林寸步不讓道:“韓府丞!若不是你指使!小的區(qū)區(qū)一主簿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竟敢構(gòu)陷京兆尹大人!” 韓同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但,韓同不愧是二甲進士出身,反應不可謂不快。 韓同瞬間大聲呵斥道:“張成林!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指使的,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就莫要在那兒亂咬一通!” 話音剛落。 韓同微微轉(zhuǎn)身朝著許奕拱手一拜開口說道:“大人有所不知,下官與張成林素有嫌隙。” 許奕笑了笑平靜道:“韓府丞的意思是說張成林構(gòu)陷本官不成,轉(zhuǎn)而想要拉韓府丞下水?” “正是!大人明鑒。”韓同面色一正,急忙拱手再拜。 許奕笑了笑安撫道:“韓府丞放心,本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若是張成林真的構(gòu)陷于你,數(shù)罪并罰之下,本官判他個滿門抄斬也是合乎法理的。” 至于二人之間的嫌隙,許奕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韓同聞言面色再度變得難看起來。 許奕看似安撫,實則話語中滿滿地都是警告。 果不其然。 許奕話音剛落。 張成林便雙膝跪地朝著地面猛磕數(shù)個響頭。 青石板的地面上瞬間發(fā)出砰砰砰的巨響。 當張成林再度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然溢出血跡。 “大人明鑒啊!小的所說句句屬實!”張成林大聲哭泣道:“昨日韓府丞親口交代的,小的怎么可能拿家人性命胡言亂語啊。” 許奕看向張成林平靜道:“可有證據(jù)?若無證據(jù),本官怎么信你?” “昨日只有小的與韓府丞在......”張成林眼神黯淡。 韓同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有證據(jù),自己只需咬死不放,任誰來都別想拿下他。 忽然。 張成林原本黯淡的眼神猛地锃亮。 “對了!”張成林急忙看向許奕大聲道:“大人,小的雖然沒有韓府丞讓小的構(gòu)陷您的證據(jù),但小的有韓府丞貪污受賄的證據(jù)!” “而且!還是關(guān)于賑災糧的證據(j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