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福平不慌不忙地緩緩走進了京兆府大堂。 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單單是那笑容便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好似他今日之所以會來京兆府,并非是為了刁難許奕。 而是為了尋老朋友敘舊一般。 許奕心中暗道一聲難纏。 隨即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擺出同樣淡然的笑容。 安靜地等待著秦福平的到來。 秦福平上前幾步,拱手行禮道:“六皇子。” 許奕見此同樣拱手還禮道:“秦大人。” 二人好似多年老友一般,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直讓一眾主簿與典史們心中大呼看不懂。 反觀曾做過一地郡守的張開源,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有時候,哪怕明知道是敵人,但只要尚未完全撕破臉,見面亦需面帶笑容。 年輕氣盛,眼里容不得一丁點沙子,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這種人沒錯。 但這種人不適合混官場。 官場從來都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秦福平看向許奕,平靜詢問道:“六皇子,監察使方才所說可是真?” “您那仆從真的收受了張成林以及三班六房的賄賂?” 秦福平看似話語平靜,實則暗藏鋒芒。 簡簡單單地監察使三個字,既表明了自己前來的合理性。 又為這件事定下了一個公事公辦的基調。 許奕心中了然開口說道:“不知,但我知道,我仆從不會做出那等事情來。” 話音落罷。 常水榮面色鐵青道:“六皇子,刑部來人,你還敢信口雌黃、顛倒黑白?你那仆從有沒有收受賄賂,喚出來一辯便知。” “現如今人證物證齊全,六皇子卻遲遲不肯讓你那仆從出來對質,莫非,六皇子是怕了?” 許奕看向常水榮冷笑道:“本官行得正、坐得端,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何懼之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