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趙守頓住了腳步,開口說道:“要不然我去自首!就說這些錢是我自己要收的!” 顯然,趙守已經(jīng)完全亂了方寸。 許奕搖了搖頭輕聲道:“你覺得是陛下會信,還是文武百官會信?亦或者是長安城的百姓會信?” 趙守身為許奕的仆從,趙守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許奕的行為。 “那怎么辦,那怎么辦!”趙守當真是急的欲哭無淚。 許奕面色一正呵斥道:“慌什么慌?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 趙守聞言愣了一愣,隨即條件反射般回答道:“事前三思,遇事不慌,沉著冷靜。” 許奕面色一緩開口說道:“那你再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可有半點遇事不慌,沉著冷靜的樣子?” “收受這些銀兩的時候,可有三思?” 趙守聞言不由得低下了頭顱,低聲說道:“我知道錯了六爺。” “可這真的會連累你的啊。”趙守抬起頭望向許奕,眼角不由得流下兩行清淚。 哪怕下一刻他便被抓去斬首他都不怕,他唯一怕的便是連累了許奕。 許奕上前一步,輕輕地拍了拍趙守的肩膀柔聲說道:“先將那些放置一旁,聽我話音,來,深呼吸。” “吸氣。” “呼氣。” 如此往復(fù)了十余次,趙守總算逐漸恢復(fù)了平靜。 許奕看向趙守開口問道:“我且問你,那些主簿為何要給你銀兩。” 趙守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想要通過我來行賄六爺,留下雙方罪證,將六爺與他們綁在同一條船上。” 許奕點了點頭詢問道:“除了這一點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 這一次趙守沉默的時間相比上一次要久了很多。 片刻后。 趙守撓了撓頭回答道:“若是我沒有把錢給六爺,他們便可以以此來威脅我,相當于抓住了我的把柄,使我必須聽命于他們。” 許奕點了點頭再度詢問道:“還有嗎?” 趙守臉色一變開口回答道:“不對,不對,剛剛六爺說過,只要我收了這錢,在一定程度上便算是六爺收了。” “可。”趙守撓了撓頭繼續(xù)說道:“可正如六爺方才所說,這是雙方罪證,他們應(yīng)該不會喪心病狂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 許奕并未回答趙守的問題,繼續(xù)反問道:“還有嗎?” 趙守思考許久最終搖了搖頭低聲回答道:“想不出來了。” 能想到如此多,足以說明趙守本身并不笨,無非是對人心險惡的認知還不夠罷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