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父皇沒事,父皇乃真龍天子怎么會有事呢,我們再西行幾天可能就能定居下來了,沒事。” 朱允炆撫摸著朱文奎的頭發頓時悲傷了起來,面前清澈無邪的兒子,以后能不能擔起重任拿回江山,手刃朱棣反賊呢,天大的重任等著這個孩子去完成,回眼又看看自己日漸憔悴的身體,不禁嘆息... 燕王朱棣剛剛稱帝,流寇四起,社會動亂,雖說朱允炆用長子朱文奎隨身玉佩換了一些金銀,但是標志著自己身份的盤龍白玉一直未敢拿出,盤龍白玉確實能換不少金銀,但是一旦盤龍白玉出現就標志著他還活著。 宿安人紀綱效命燕王已經2年有余,此人膽略過人,弓馬嫻熟,是燕王的親兵。燕王無法確定當日攻入皇宮內看到的兩具燒焦的尸體是否就是建文帝朱允炆和其長子朱文奎,又不敢隨意命人去查,一旦走漏任何風聲,朝堂必將動蕩不安,便命紀綱帶數人秘密追查,雖然追查無果,但是始終未有放棄,急于立功的紀綱更是用盡手段探索蛛絲馬跡。朱允炆就算是餓死,也不會拿出盤龍白玉的,只等朱文奎長大,手持盤龍白玉號召親部,奪回天下。 數月之后,眼見金銀所剩不多,朱允炆帶著長子行經的路上到處可見燒殺搶掠,百姓苦不堪言。未到四川境內,朱允炆便震咳不斷,全身乏力。 來到過境交際之處,茶館里坐滿了人,大多是一些流民,朱允炆拖著疲憊的身體,拉著長子朱文奎也在此喝茶稍作歇息。忽然大批流寇包圍了茶館,朱允炆緊緊抱著幼小的朱文奎將盤龍白玉偷偷塞進他的懷里,并小聲囑咐:“這盤龍白玉,你定要好好收管,它和你的生命一樣重要,任何時候都不要輕易拿出,讓它隨你終身。” 朱文奎從未見過如此情景,依偎在朱允炆懷中,顫抖道:“父皇,我們什么時候回宮,我好怕。” 朱允炆雙眼如焗,緊盯著流寇的一舉一動,微聲道:“快了,快了。倘若父皇今日死于這些流寇手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朱文奎尚未回話便聽到一流寇高聲喝道:“不想死的就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倘若不拿,就死在老子的刀下。”話落,頃刻之間便砍下了身邊一跪在地上的流民頭顱,朱允炆怕急了,將朱文奎抱得更緊.... 流寇逐一逼問跪在地上的一眾流民。眼看就來到了朱允炆身邊,越來越近,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懼怕之下他低下了頭,緊閉雙眼,直接一流寇惡狠狠的將刀架在他的肩頭,喝道:“你呢?” 朱允炆全身一驚,慢慢的睜開眼看著那一流寇的腳,回道:“我沒,我沒。”其內心卻在想:就算死也不能將盤龍白玉交出,一旦交出和死沒區別。 “你不怕死嗎?”那一流寇彎下腰,死盯著朱允炆森然道。 “行,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和你這幼子的忌日!”那一流寇見朱允炆不答,便高聲喝后,側舉單刀向朱允炆的脖子砍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飛來數枝箭雨,流寇倒地不起,無一幸免。 “大人,這些流寇訓練有素,不似一般亂賊!”當先一卒說道。 “的確,這些流寇更像是被逼反的官兵,想我大明何等昌盛,可如今...變天了,百姓又怎不遭難?”錦衣衛千戶蕭左看著這個跟隨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兵卒,回復著他的話,內心卻悲傷至極。自己雖然只是千戶,卻深受皇恩,得到建文帝朱允炆的青睞,成為錦衣衛中的密探首領,其下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建文帝朱允炆深之錦衣衛之重,一方面怕錦衣衛勢力太大,又怕自己沒有親衛,雖沒有常設錦衣衛指揮使,但是蕭左卻是他親衛中的親衛,甚是信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