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淮生思索了片刻,搖搖頭,“前輩,華林園那地方我知道,唐宋對峙,都比著呢,據(jù)我所知趙氏起碼就有兩個紫府駐守在那邊吧?西唐那邊那就絕對不止不低于兩個紫府坐鎮(zhèn),我和您去,您或許能脫身,我就得拖后腿,到時候還得求您來救我了,萬一漏了餡被人覺察了咱們身份,那就不美了。” 陳淮生說的是實話,正因為這是一個飛地,國中國,大趙自然不愿意在西唐面前露怯,而西唐更想要在大趙面前表現(xiàn)自身的強勢,所以都是鉚足勁兒在這里爭鋒,強手如林,碧蛟元君去都未必能討得了好,更遑論陳淮生這個半吊子。 陳淮生很有自知之明,沒榮登紫府之前想去這些地方討生活,那就是找死。 華林園所在本身就是伊洛圣地,靈氣所鐘,這也是為什么西唐占著這里不肯松手的原因之一。 在這里修行一來可以惡心大趙這邊,二來的確值得。 無論是馴養(yǎng)靈禽靈獸靈魚,還是種植栽培靈植,絲毫不亞于那些洞天福地,這也成為西唐那邊輪值休養(yǎng)的一個好去處了。 “未必。”碧蛟元君長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別被以前的看法所迷惑了,這都兩百年了,在洛邑和華林園早就沒有那么強烈的對峙爭鋒情緒了,西唐那邊來駐守的高手也是抱著休養(yǎng)的心思,趙氏這邊也不愿意招惹是非,大家都心照不宣,說實話,現(xiàn)在反而有些養(yǎng)尊處優(yōu)之后的懈怠了。” 碧蛟元君的話讓陳淮生大為好奇,狐疑地看著對方:“前輩,你去過那邊?” “嘿嘿,去年就去過洛邑,本來是打算去北邙山上溜一圈兒,但好像汴京城中這幾家對北邙秘境倒是看得挺嚴(yán)的,我試了試,沒啥空子可鉆,就去了洛邑城中在華林園邊上轉(zhuǎn)悠了一下,沒你說得那么玄乎。” 看見碧蛟元君臉上那表情,陳淮生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試探過的,只是這家伙去華林園干什么? “前輩,你真的去了華林園?”陳淮生試探道:“華林園里紫府駐守這卻是實打?qū)嵉模銢]有和他們發(fā)生沖突?還有,您去哪兒做什么?” “沒做什么。”碧蛟元君一臉漫不經(jīng)心,“我現(xiàn)在也處于一個修行的瓶頸期了,我也知道要破這個瓶頸很難,甚至要蓄力養(yǎng)勢都是一個長期過程,破點我約摸有些路徑,但是這勢需要蓄養(yǎng)起來,才能水漲船高,直到最后登頂一躍,可這勢是什么?怎么蓄養(yǎng)起來,也很講究啊,……” 修行之路千差萬別,萬千變化,誰都無法確定自己該走什么路,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徑是否正確,就得要不斷地摸索嘗試。 如果說修行在練氣層級都是有路可循,按部就班即可,到筑基層級也有大略方向,只是需要自身如何來尋找更適合自己的路徑,避免走死路走彎路,那么到了紫府(悟道)層級要想金丹(大成)時,那就得自己確定方向,自己悟透路徑了,一步走錯,蹉跎幾十年都是小事,最終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也很正常。 碧蛟元君現(xiàn)在就處于這樣一個層級中。 作為異修,已經(jīng)悟道(紫府)的他在整個異修界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但要再跨進一步,這就是真正質(zhì)的飛躍,脫胎換骨,大成之境(金丹),便是人類修士也屈指可數(shù),他就想要邁過這一步。 如他自己所言,自己需要蓄力養(yǎng)勢,靜候那水滿自溢一躍破境的那一刻,只是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甚至蓄養(yǎng)過程中也需要尋找不一樣的機緣來碰撞蘊積。 所以他雖然常駐汴京,但是卻仍然四處游歷,以期尋找到更多觸及激發(fā)自身潛能進而加快蓄力養(yǎng)勢過程中機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