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淮生搖了搖頭,看著賈英全的臉,這家伙演得挺好,不過這樣做是何用意? “賈兄,天時變化怪異因何而來,可曾想過?”陳淮生耐著性子。 對方先前點醒自己,這會子卻又要自己來提起話題,引導自己來順藤摸瓜一般,必有意圖,他也就配合對方先說說,看看目的。 “陳兄的意思是妖獸潮的甲子時間原因?”賈英全面帶猶疑,“可上一個甲子的獸潮我們也曾經歷過,有些變化,但絕無當下這種情形,當時三階妖獸也只是偶有出現,哪有今日這般結隊前來!” 賈英全話語里誘導之意更濃,而且目光瞟了一眼一旁的楊泰歷和另外一個練氣巔峰的修士,陳淮生隱約明白了一些。 “賈兄,獸潮的確是一個甲子一回,但是這里邊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尋常一個甲子也就是那樣,但是逢四閏甲,那就不一樣。”陳淮生語氣變得格外肯定:“當四個甲子一回的閏甲到來時,天時會迎來劇變,而且這個變化期難以捉摸,有時候可能會有三五年的劇變期,但有的時候可能是長達十多年的劇變期,其變化之大超乎想象,……”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獸潮可能特別不一樣,要參照的歷史不能是六十年前或者兩甲子之前的,而應該是二百四十年前的?”賈英全假作沉吟:“二百多年前的事情,只怕宗門里沒人清楚了,就只能去查一查檔案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詳盡的記錄,……” “賈兄,每一次獸潮都未必完全一樣,我們只能往最壞的局面想,說實話,我沒想到安定城這樣被視為內陸腹地大城的地方居然一下子會出現兩類六七頭三階妖獸,這已經顛覆了我的認知,難道你們鳳翼宗就沒有一點兒震驚觸動?連一個紫府修士都舍不得來查探一番?你們鳳翼宗的紫府修士就這么貴足難移?” 陳淮生的話語毫不客氣,已經有了一些尖酸刻薄和譏諷在里邊。 交淺言深,按照常理,賈英全應該憤怒才對,但陳淮生在對方的眼底卻是看到了滿滿贊許。 賈英全假作尷尬的干咳一聲,而那邊楊泰歷再也忍不住了:“陳兄慎言,我們鳳翼宗如何行事卻輪不到外人來置喙!” “呵呵,那敢情好,怎么面臨危局時卻又想到陳某,要陳某來幫忙了呢?”陳淮生冷冷地道:“既是如此,那陳某就告辭了。” 說罷,陳淮生一招手,便欲與宣尺媚舉步離開。 賈英全趕緊攔住:“陳兄請息怒留步!” “賈兄不必了,道不同不相為謀,這翟谷道的事兒本來也輪不到我們重華派來置喙,相信經此一波,你們鳳翼宗也該清醒了才對,若是鳳翼宗仍然安步當車,那就只能怪安定城這一方百姓倒霉,怎么托庇到鳳翼宗這樣一個耳聾目瞎的宗門門下了。” 陳淮生給勸阻的賈英全使了一個眼色,沒有理睬賈英全的勸阻,拉著陳淮生徑直躍空而起,幾息之后就消失在夜空中。 一路疾行,天明時分,陳淮生和宣尺媚已經離開了安定地區的區域,進入了被稱之為白狐溝的溝谷。 走過這條長達兩百里的白狐溝,就進入鳳翼宗的核心地區,也就是翟陽城的范圍了。 翟陽城方圓三百里,比安定城范圍要大得多,也更富庶,與安定城就是通過這白狐溝連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