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人應該是專門修煉過龜息的功法,混在大會這群龍混雜不泛有大佬的環(huán)境當中,竟然完全沒有暴露自己! 便是距離黑衣人不算很遠的玉清揚都沒有注意到這位不速之客,因為此刻他幾乎將全部心神都聚集在了王雙荃的身上。 “好像不是白云宗的。”柳浮云仔細打量了一下那黑衣人,在心底對系統(tǒng)說道。 白云宗這群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做了壞事,走到哪都得帶著身份木牌,隨時隨地暴露自己的行蹤。 而此刻躲在了樹上的那位黑衣人身上卻沒有攜帶任何能夠代表身份的東西,倒是更有那么點身為殺手死士的自覺。 柳拂風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那黑衣人所在的方向。袖子突然被拽了兩下,他低頭便看到了柳浮云的小動作,秒懂。 “這是任務目標?怎么就一個人啊。”系統(tǒng)想起了【總有刁民想害朕】任務,咂咂嘴有點遺憾地說了這么一句。 就派來了一位勇士,這是看不起他們啊! “噓,安靜一點,也不一定就是他。”柳浮云在制止了自家兄長出手后也沒有多余的動作,而是悠閑地站在那里,一邊和系統(tǒng)探討一邊等著看這黑衣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就見他從懷里拿出了一支極其細小的空心竹管,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造型別致的錐形長針,塞到了竹筒的中心。 暗器! 這種吹針暗器還是比較常見的,但那黑衣人先前塞進竹管的長針顯然還有什么其他的說法,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別致,讓人一眼便能夠分辨出來。 用這種暗器殺人,跟白云宗帶腰牌有異曲同工之妙,純粹是自找暴露。可這江湖中如此高調(diào)的組織一直也就這么一家,所以按照系統(tǒng)所想,這黑衣人的目的最有可能便是要栽贓陷害,這才有意找了這么一枚長針。 在柳浮云饒有興致的注視下,他將竹管對準了擂臺上的王雙荃。 “哦豁!”系統(tǒng)感嘆了一句。 這人憑啥覺得自己能偷襲成功啊,離得那么遠,習武之人對危險的感知又比較強,王雙荃一躲就能躲過去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