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您完成相逢既是有緣不要大意的伸出援手結交朋友成就。豪仗義的女俠,您成功幫助一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一名頭腦發達面部癱瘓的大俠脫離險境,實屬俠肝義膽寬容大度。獎勵已按時發放,請滿懷期待地領取吧”成就完成的通告響起,柳浮云不以為意。她本對這些任務沒有什么興趣,奈何王氏夫婦要幫那二人,而柳姐又不會對這對夫婦的事坐視不理,她這才決定試試卡牌的功效。至于這任務,完全是順帶著完成的。感覺到了宿主的絲毫不在意,系統卻一點都不覺得氣餒。反正這任務能完成就行,宿主口是心非體一向都很誠實。摸準了柳浮云的被動惹事上體質,系統對未來充滿了信心。還有宿主這個人看起來兇巴巴的,實際上屬于非常好說話的那種了因為她對好多事都持有無所謂的態度,所以,嘿嘿嘿“宿主宿主,快打開你老婆是爾晴卡看看啊,聽名字這是個有故事的牌”oq撒賣萌。柳浮云被系統突然甜美的嗓音弄得一陣惡寒,頗為嫌棄地調出了卡牌界面。你老婆是爾晴卡卡牌屬n功能型卡牌功效“你可以寵婢女,我就不能琵琶別抱嗎終此一生,你都別想擺脫我喜塔臘爾晴”攤上一匹野馬,頭頂青青草原。本卡可以讓目標被綠。認為本卡很牛批嗎你錯了,這只是一張n卡。使用卡牌強制使目標的頭發變成綠色,持續時間24小時。備注本卡對單狗和禿頭無效。柳浮云“”真被綠。“這么洋氣的顏色啊”面對此卡,系統思考片刻給出了一個委婉的評價。他總不能直說想要吐槽系統他自己吧“宿主,您要相信每一張卡牌都有存在的意義的,早晚有一天它能夠發揮自己的價值”將卡扔回了卡牌庫,柳浮云默默地關閉了界面。“他們走遠了,快先上來”王叔確認那些衙役已經離開后將門鎖死,跑去地窖旁邊對孟畘二人喊道。“二弟小心些。”孟畘動作小心翼翼地扶著李安覃,生怕自己粗手粗腳地弄疼了他。李安覃一條手臂搭在了孟畘的肩上,幾乎是被半扛著走到了梯子的下方。“小李怎么傷的這么重老婆子快,打點水找一干凈的衣服來”王叔在看清李安覃的臉色時嚇了一跳,回頭對王嬸喚道。向下看去,李安覃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額頭布滿了冷汗。他有些痛苦的瞇著眼睛,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快,把手給我”王叔伸出了手,想要拽他一把。“王叔不用這么緊張,覃沒事。”李安覃抿了抿干裂的唇,伸出手抓住梯子有些艱難地向上爬去。孟畘站在底下小心地護著,臉上愁云滿布焦急不已。誰都沒有想到張府竟是有高手坐鎮,他大意沒有發現后刺來的劍,千鈞一發之際是二弟推開了他,自己腰側被劃了一道傷口。二人逃出來之后曾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不深修養一段時便可,可一路到現在李安覃的狀態竟是越來越差,超出了兩人的預計。那一劍絕對有問題“先把衣服撕開,重新包扎一下。”王嬸端著一盆水趕了過來。李安覃被扶著坐在了板凳上,伸手動作有些遲緩地解開了束衣的帶子。“王叔王嬸,今之事不必再多言,我們兄妹二人先告辭了。”一直站在旁邊冷眼看著的柳茯苓突然開口說道。若不是因為王氏夫婦,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跟這素不相識的兩個“在逃犯人”有任何的交集。既然危機已經過去,她自然要帶著妹妹離開。她對那個無禮的大漢沒什么好感,剩下的事就不予以理會了。倒是孟畘先走了過來,他神色略微有些別扭,一向耿直粗獷的人此時扭捏了起來。“我孟畘粗人一個,從前對富家子弟沒什么好感,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之前總之今天多謝二位相助,大恩大德來必將相報”賠不是的話在嘴里轉了兩圈最后也沒憋出來,他低下頭對柳茯苓二人抱拳,藏在濃密胡須下的臉皮有些臊。“小柳柳公子”王叔也看向兄妹二人,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該以怎樣一種態度來面對二人。事已至此,他愈發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些沖動了。當時急于幫助孟畘二人,他只想著以涉險也不能讓那兩個孩子被官兵帶走,卻忘記了還有另外兩名無辜的孩子。如若不是柳家兄妹的份尊貴,恐怕今他們六個人都得遭殃“王叔,我們相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是什么樣的子您還不了解嗎。”柳茯苓見夫妻二人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躲閃,搖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那批衙役走了不代表不會有其他人回來,事早些處理。”她提醒了一句。“小柳小云啊,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王嬸倒是最先調整好態度的。她沒有丈夫那般多慮,只知道小柳一向與他們親和,既然人家都不在意他們夫妻份低微,他們又有什么可矯的。“今天興致沒了,改一定再來,嬸嬸給你們準備好吃的。”“我一直對王嬸做的臘念念不忘。”柳茯苓順勢說道。“誒沒問題,嬸嬸明天就給你們準備,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能吃上”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柳茯苓回拍了拍浮云的肩膀,“走吧,為兄記得你說要給黃鶯買絹花,趁著還早我們去看看。”“嗯。”柳浮云很贊成離開的決定,她轉之際目光在李安覃已經撕開衣服的腰側看了一眼,挑了挑眉。看來劍上的毒厲害的。收回目光,姐妹倆很是瀟灑地向外走去。“等等”臉色煞白的李安覃突然抬起頭朝二人喊了一句,他下意識地做了一個要起的動作,卻不小心裂到了傷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二弟”“小李”孟畘和王叔都嚇了一跳,急忙扶住他阻止了他的動作。“柳公子柳小姐,請留步,覃有要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