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二十,往事不堪憶 5-《千秋誰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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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詳著心愛的女郎,見她滿目哀絕,胸前血漬殷紅,千般痛惜,萬丈怒火:“岳三那混賬東西,竟然行兇傷你?”
“是我自己。”秦樂樂如見親人,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葉家杭,我一時沒想起他,可是世上只有他,才會不管我是誰,都對我好。
她在亡母慘死,舊病新傷,情郎決裂的幾重打擊下,心力交瘁,見到好友,再也撐不住地,搖搖欲倒。
葉家杭連忙將人抱到太醫處,等她療傷后沉沉睡去,凝視著那蒼白的小臉,可愛可憐,終是怒氣難消,提起鞭子,躍馬而去。
卻說岳霖出得花廳,胸中烈火焚燒,愛情與仇恨交織,分不清哪個更多,哪個更深。
疾風暴雪中,他漫無目標地飛跑,仿若要逃掉那蝕骨之痛,以及,不堪之情。
終于,他撲倒在一棵大樹,十指深深地插進凝結的冰凌,淚水無聲無息地流:老天,為什么?為什么讓我遇見她?為什么給我這樣的罰?
自從父兄遇難,皇宮和格天府在他腦中便是惡魔般的存在,隨著年紀漸長,他明白,開國府其實是政治博弈的犧牲品。
為了實現父兄平生所愿,振興岳氏門楣,他謹記義父教誨,告誡自己不得仇恨,因為它會讓他喪失理智,為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甚至,會牽連主張抗金的仁人志士。
可他做夢也不曾想到,他會在一日,深陷情網,和手上沾滿父兄鮮血那人的骨肉。
不知過得多久,有鞭子在狠狠地抽他:“你這混蛋,瘋子,該死的。”
身體的劇痛讓他終于喘過氣來,心里竟說不出的輕松和快意。
偏偏幾鞭后,來者停手,氣急敗壞地喝斥:“是男人你就和我干一場。”
世事常常是無可奈何的。憶起葉家杭曾經的挑釁,岳霖恍然:他早知真相,所以才一直等她。
語意冷如遠山積雪:“金庭上次行刺未遂,這次,你盡可殺了我。”
“我便是想殺你這畜牲。”葉家杭的瞳孔因怒火而收縮:“叫你始亂終棄,叫你出劍傷她。”
他劈頭蓋臉地抽,鞭子雨點一樣地落,岳霖絲紋不動地挨著,白袍上血痕交錯,臉上卻毫無表情,似乎感受不到那炙燒的痛楚。
楊杰亮不知真相,開始本在遠處袖手旁觀,軍中男子,互相拳腳發泄情緒本是常態,但看得半刻便覺不妙,自家公子并不還手,一聲口哨,幾個護衛從四方飛掠而來。
阿野及屬下立即分頭阻攔,六大王隱忍已久,好容易找到機會痛打情敵,一定要讓他盡興,反正昆奴在暗處,不怕他會吃虧。
日前還把酒言歡的眾武士,為了各自的主人,怒目以視,拳腳相向。小筑梅林華燈未撤,花紅似錦,風雪飄舞,刀光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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