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落座后,曾宇清積累已久的強烈好奇心,讓他忍不住開門見山地問道:“康總,到底是什么事,搞得這么神秘的?” 康馳笑了笑,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手機大小的電池放在茶幾上。 “曾總猜猜這是什么?” 曾宇清連忙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 “鋰電池?” “不,這是一塊鈉離子電池。” 鈉電池? 曾宇清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無論康馳此時拿出一塊鈉電池的真實意圖是什么,他都認為鈉電池從來都不是寧德時代的解藥。 至少不是他現在要造的,能造的。 當年byd的老總為了呼吁發展磷酸鐵鋰電池,曾經說過這么一句話: “我們不能從燃油車時代被石油卡脖子,轉變為電動車時代被金屬鈷和鎳卡脖子。” 然而打臉的是,后來22年碳酸鋰的價格直接瘋漲到60萬一噸。 只要是造鋰電池,就得被卡原料的脖子,甭管是磷酸鐵鋰還是三元鋰,也甭管是鈷和鎳、還是碳酸鋰。 于是那一年,鈉電池重新被推到了公眾面前,寧德時代也憑借著“鈉電池發布”,一躍突破萬億市值的大關。 然而現在兩年過去了,鈉電產業依然沒有完成從0到1的蛻變。 寧德時代的液態鈉電池項目,就和固態鋰電池一樣,也依然停留在實驗室中。 而且隨著碳酸鋰的價格逐漸回歸理性,這個備胎似乎也被人逐漸遺忘了。 鈉電池似乎更像是,用來威脅碳酸鋰價格的輿論武器…… “康總如果想向我們訂購鈉電池,那恐怕您要失望了,我們暫時并沒有鈉離子電池的落地產能。” “曾總難道就不好奇,這塊電池是誰造的?” “哦?”在康馳的提醒下,曾宇清這才有些好奇地問道,“誰造的?” “我自己造的。” “你造的?” 曾宇清略微有些驚訝,不過造一塊電池其實不難,難的是如何批量穩定的生產,更難的是批量穩定地造高性能電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