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哎,那鳳凰衣,就是雞蛋里的那層膜,望月砂就是兔子糞,夜明砂是蝠糞。” “然后呢?” “然后當然是請老太太定奪,老太太說呢,還是太醫(yī)用藥穩(wěn)妥些,僧道各派人去讓念三天三夜金剛經(jīng)?!? “什么藥?” “什么名也不知道,只說拿十二兩老靈芝十二兩老茯苓十二兩老山參十二兩老田七全都切絲切丁再碾成面兒,再用三斤六兩御田胭脂米和著十二斤的明前無根水煮得稀爛,等溫涼了再用這些仔細包了傷處,......” “那不得包成個...藥窩頭?” “可不是,說這兩月就只進湯水,不能見風每天換一次藥,每日還要請人念經(jīng)敬佛,老太太和太太都哭得差點沒了氣,說再不讓政老爺見寶玉,我得趕緊外頭說去,你們自個好好的?!? 葉媽媽說完就走了。 房間里好一陣悲涼,許書行默默無聲,暗自記下剛才那神秘藥方,印象里頭賈寶玉沒幾天就好了呢,等回去也高仿一下,估計不比白藥差。 焙茗打開那包,是些蜜裹核桃仁,就放著讓大家自己拿。 “怎么還要外頭說?這打得如此慘再說出去不失了體面?”有人輕聲問。 焙茗嘿嘿:“這你們就不懂,二爺玩了王爺?shù)哪腥耍羰呛煤冒朦c事沒有,人家能消氣?我倒是聽出來沒那么重,只是兩三月不能外去了。” 大家啊哈原來如此。 突然有人嘻嘻樂觀:“這么說來,這兩月里咱們可就無事可做了?!? “二爺嘴里還念著金釧和那琪官呢!” “哎,二爺也是心里苦,我說那金釧也是個不曉事的,投什么井啊!活著不好嗎?” “就是,今個趕出去了,改日遞幾句好話不也就回來了,太太還能天天生氣?!? “就是,二爺也可以派我們出去照應(yīng),這人一死鬧得府里雞飛狗跳的.....” “若不是環(huán)三兒火里添油,政老爺也不至于氣得那般模樣?!? “小婦養(yǎng)的賤種,雞眉鼠眼平日最瞧不起他!” 幾人同時義憤嚷嚷,又討論了兩句如何整治那個可恨的家伙。 “什么環(huán)哥兒,我看應(yīng)該削了頂花叫壞哥兒才是!” “說得好!” “今后就叫那賈壞,哈哈哈哈!” (新人寫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