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行,我聽徐老哥你的,待會兒就去定雙十節晚上的火車票。 不過,徐老哥,這丁墨村讓人給刺殺了?什么人干的?又是紅黨?” “誰知道呢?黨務處那邊的人說是個飛賊一類的人物,至于說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可就難說了。 要知道,丁墨村這孫子最近為了爬上處長的位置,得罪的人可是不少,要不然他也不會躲在老虎橋監獄那種地方了。 只不過,就算他躲得再好,還不是照樣讓人給收了性命?所以說,哪怕是干咱們這一行的,那也不能輕易的把事情給做絕。 要不然,冤冤相報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輪到自己頭上來了。” 徐百川的話里頗有些唏噓的意味。 聽到徐百川說的,黨務處那邊把兇手定性為飛賊之后,路鋒也是放心了不少。 昨天晚上,他之所以要故意在老虎橋監獄那邊顯露身形,還留下了那些腳印之類的痕跡,為的就是誤導黨務處的調查方向。 雖然說自己可以把刺殺丁墨村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留痕跡。 但有時候,不留痕跡本身就是一種特征。 這要是以后自己和其他人算賬的時候,還是照著不留痕跡的行事方式來做的話,很容易就會讓人產生聯想,進而把這些事情關聯起來。 所以路鋒提前準備了好幾套不同的行事風格,對應了幾個不同的身份,有自己原創的,也有頂著其他人馬甲的。 昨夜他行事的風格,還有動手的痕跡什么的,就是模仿了那個從戴春風手下逃走的飛賊王金泉。 路鋒相信,以黨務處的手段,應該很快就能查到這一點。 而從徐百川透露的口風來看,自己的誤導還是比較成功的。 放心下來的路鋒眼神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徐百川,他有些明白為什么作為八大金剛之一,徐百川的地位卻始終都不如其他人了。 這就是個日子人,特務與他而言只是一份工作而已,而非是什么事業。路鋒估計,在徐百川心里,怕是也沒多少對于校長閣下,對于戴春風的忠誠可言的。 也難怪戴春風一直都把他放在南京留守,極少派他出去了。 “徐老哥這話,我記住了。” 路鋒認真的和徐百川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馬老弟你這人最聽勸了,晚上咱們還叫上老毛,開一桌給你送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