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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對,就算別人開的快,她開的慢站著道,一點點的,后邊的車速也該降下來了,為這么一個繁華的超級大城市的擁堵,貢獻她的一份力量……
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要看的樓盤,盡管明知王言不買,但大波浪還是盡職盡責的介紹。畢竟王言是真有錢,誰知道什么時候就買了呢?而且還有那些有錢的朋友呢,誰要買房,只提一嘴,到她這邊不就是好幾萬么。另一點也是她賣房子有帶看指標要求的,這么一個說話好聽又有錢的客戶愿意出來熘達,那就帶著逛唄,沒什么大不了。
看過了房子,大波浪帶著到了一家已經熱鬧起來的燒烤店。
她磨磨蹭蹭半天,還要王言下車幫她看著,費了好大勁總算倒車入庫,又是孤島了一會兒這才下了車:“就這里了,言哥。我是工薪階層,比不了你這么大的老板,一頓飯好幾千我可掏不起。咱們這又不是客戶交際,回頭集團又不給報銷。他們家燒烤非常火的,味道不錯,你可不要不高興啊。”
“吃飯一為飽腹,二為好味道。好吃不貴的東西有很多,我也不是為了花錢而花錢的二百五。走了,我都聞到香味了。”
看著王言頭也不回的進了燒烤店,大波浪莞爾一笑,跟著進到店內,坐在靠窗的位置,點完了單之后,她問:“要不要再喝點兒酒?”
“吃燒烤怎么能不喝酒?”
大波浪明媚一笑,又要了一箱啤酒,跟服務員道過謝,說道:“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請客戶吃燒烤呢。”
“你這么說我可挺傷心,雖說我壓根兒沒打算買房,但買賣不成仁義在,我以為咱們是朋友的。沒想到,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言哥說的哪里話,咱們當然是朋友了,能跟你這樣的大老板交朋友,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呢。只是我一時口誤,你可別我跟我這個小女子一般見識,一會兒我自罰三杯。”
“知道你們做銷售的酒量都不錯,不過自罰什么的就算了。”王言笑呵呵的擺手:“我一直以為,喝酒應該是只是為了高興,為了那種微醺之中的迷離,那是酒最吸引人的地方。不過人生在世,難免身不由己嘛。咱們又不是什么應酬,就正常吃個飯而已,你喝的再多,我該不買房還是不買房,沒必要,自己喝好就行了。”
“言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我說你是客戶,你還否認呢,結果現在你說我請你吃飯就是為了賣給你房子。”大波浪眨著大眼睛:“難道就不能是你的優秀,你的魅力,吸引到我了?”
“是么?那一會兒咱們吃完飯,要不要去我家看一看格局?而且房子在三十六樓,風景還是不錯的,怎么樣?”
大波浪愣了一下,這話不明擺著要睡她么,她看著笑吟吟的王言:“言哥,你討厭呢,我可不去。”
王言挑了挑眉,笑道:“我對自己還是有數的,你說我優秀,有魅力,我都是承認的。但終究還沒到讓一個只認識一周,才見過兩次,尤其還不愿意為了錢犧牲的女人,主動送上門的地步。你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我沒抵抗力的。所以我警告你啊,不要隨意挑逗,否則后果自負。”
大波浪尬笑:“你說話真直接。”
“沒必要掩飾,再說我掩飾你信嗎?一個還算是有些錢的單身男人,又有誰會相信真的潔身自好呢?人心多虛假,社會太浮躁,日子又太平澹,總需要做些刺激的事來調節。所以有人吸毒,有人聚賭,有人……夜夜笙歌。”
看著王言調笑的眼神,大波浪難得紅了臉,低頭拿著放在桌子下的啤酒彭彭開了兩瓶:“言哥,別光說話了,來,咱們先喝著。”
王言哈哈笑著接過啤酒,跟她碰了一下,隨即仰頭噸噸噸的喝了起來。
盡管先前說的話很敏感,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更何況大波浪早都適應了陪笑臉,也經歷過很多的難堪,所以也沒什么大不了。而且話是王某人說的,他當然會圓回來。
其實也沒什么,他能感覺到,大波浪沒有在意,或許多想了,想的也只是男女之事,要不然何必臉紅。所以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又是相談甚歡的融洽,嘻嘻哈哈的,都挺高興。
吃好喝好,飯店門口,喝酒不上臉的大波浪看著身邊抽煙的王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除非你想去我家看風景。”
……大波浪也不知怎么想的,笑呵呵的開口:“有機會再去吧……”
聽見此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眼神中,王言近到她的深淺,伸手將她的長發梳籠,溫厚的手掌輕拂著她的臉龐,最后挑起她的下巴:“妝有些厚了,下次薄一些。”
大波浪瞬間紅了臉,輕輕的掄起自己的小包打過來,沒好氣的說道:“煩人呢,走了!”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上了車的后排,按下車窗對他擺了擺手,車內的代駕師傅熟練的起步,匯入車流遠去。
王言搖頭一笑,抽過煙之后,攔了一輛出租車回了家。
有過這一次的兩性話題,王言跟金雅的聯系更多了一些,話語中的挑逗意味也一點點的多了起來,理所當然隔了幾天又約了看房吃飯,再繼續的互相熟悉著。
另一邊的朱鎖鎖,王言也沒有忘記,周五下午的時候,他給朱鎖鎖發了消息,約著周六下午吃飯……
朱鎖鎖正無聊的躺在床上,腳丫子晃悠晃悠的拿著駱佳明的平板電腦看著綜藝節目,冷不丁的聽到手機消息提醒,快速的抓起手邊的手機解鎖,待她看了是王言發來的消息,一個仰臥起坐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
她本以為之前王言說的就是托詞,現在竟然真的要請她吃飯。上次跟蔣南孫那知道了消息之后,她后來可是還查了呢,一些披露出來的數據也大致看了一下,在各種的百一手度之后,也大致弄明報了一些東西。尤其之前蔣南孫跟她閑聊,她又打聽了一下,知道蔣鵬飛在王言的基金投了五百萬,而最最少的準入門檻是一千萬。
這是真正的有錢人,比那個最近打的火熱的馬先生要有錢的多,她當然非常激動。
她噠噠噠的編輯著消息,想要答應,但又考慮是不是回復的太快了,給王言不好的感覺。又想到,她之前也沒見過,到時候見面了該怎么對話?如此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子里轉悠,她還是刪了編輯好的文字,轉而在聊天列表的第一欄置頂聯系人,點擊著蔣南孫的頭像,直接一個語音通話打了過去。
很快被接通,手機聽筒中傳來了蔣南孫那沙著嗓子的聲音:“喂?鎖鎖?”
“你干什么呢?”
“跟章安仁在學校的操場上散步看夕陽呢。”滬市大學寶山校區的操場上,蔣南孫一手持著電話,一手牽著臉上掛著溫暖寵溺笑意的章安仁:“怎么了?有事兒?”
朱鎖鎖說道:“王言給我發消息了,她約我明天下午吃飯。”
“好事兒啊,你的機會這不是來了嗎?他的財富,在我認識的人中都是頂尖的了。怎么?顧慮那個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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