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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動靜,有些灰頭土臉的鄭微道了聲謝,脫掉手套,轉(zhuǎn)身小跑著去到傳達室,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接聽:“喂?我是鄭微。”
“去請兩天假,我在你們工地門口等你。”
聽見電話中傳來的熟悉的聲音,無數(shù)次夢回的那張臉又現(xiàn)在眼前,鄭微勐的愣住,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我讓你去請兩天假,然后出來。”電話中傳來王言不容拒絕的聲音,隨后便直接掛斷。
聽著電話中的忙音,鄭微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但隨即又糾結(jié)起來,就這么舉著電話傻傻的站在那里。半晌,她擦了一下眼淚,將電話放回到機身,轉(zhuǎn)身就去找領(lǐng)導(dǎo)請假。
假還是很好請的,畢竟領(lǐng)導(dǎo)不是很在乎。尤其現(xiàn)在這個地產(chǎn)爆發(fā)的時候,領(lǐng)導(dǎo)們大酒喝了一場又一場,今天洗腳明天按摩,哪里有功夫理會一個手下才畢業(yè)的小兵,盡管這小兵長的漂亮一些,也沒什么所謂。
又跟黎維娟打了個招呼,鄭微回到宿舍簡單的收拾一下,又換了一身衣服,心中小鹿砰砰撞的忐忑著去到了工地門口。
那里正有一輛黑色的大奔,非常乍眼的停在那里。她疑惑的走到駕駛室敲了敲貼著防窺膜的車窗,便見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那一張令她輾轉(zhuǎn)反側(cè)難入眠的臉:“那邊。”
鄭微撇了撇嘴,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門做了進去:“你換車了?這跟你那個桑塔納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公司的車。畢竟黎維娟在這里,你也不想讓她看到吧?”
指著外面路過,站在那里盯著這車打量的工人,鄭微一臉的沒好氣:“那你就弄這么好的車,停在我工地的門口?以后讓人家說我被有錢人包養(yǎng)了?”
“你在乎嗎?”王言搖頭一笑,發(fā)動汽車離開工地。
鄭微沒心思感受豪車如何不同,她攥著手扣著手指頭,看著前方的路。半晌,實在受不住這安靜,她說:“床頭柜上的信你沒看?”
“看了,看完就撕了。”
“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找你有什么不對?”王言搖頭道:“再說你膽子挺大啊?還給我下命令?”
“我說的很清楚,你不要以為咱們那個了,就非得怎么樣……哎,你把手拿開,快點兒,我咬你了啊?”
掙扎不了,鄭微羞紅著臉,是想起了之前的瘋狂,她無力的窩在座位上任由那大手作怪:“既然你要找我,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晾一晾。”王言笑呵呵的看著她:“罵我一個多月了吧?”
“做夢都罵。”鄭微分享著這一段時間她的心路歷程,忍不住的嘆氣:“可能我就是不要臉的賤人吧,知道你是人渣王八蛋,還要往你身邊湊,還要自己送上門,讓你吃干抹凈。”
“其實人這一輩子,就是一個不斷妥協(xié)、不斷放下的過程。不止是你我之間的事,還有很多事,是你原本無法接受、容忍的,但是卻要去做。所以你不用有太大的心里負擔(dān),要說錯,那也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太過優(yōu)秀,把你迷的神魂顛倒。”
“不要臉。”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鄭微心里確實還好受了那么一點兒。當(dāng)她上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不愿逃。既然如此,她還能怎么辦?不好受也得好受。
很快,開車進城,一路到了復(fù)興公園邊的一條巷弄里,王言利落的靠邊停車,鄭微不理解的跟著下車走到他的身邊:“這是哪兒啊?來這干什么呀?”
“跟我來。”
王言沒有回答,直接帶著她進了一個小區(qū)的門。這小區(qū)的房子,都是老式的二三層的洋房,也就是獨棟別墅,不過面積都不大。
走了幾分鐘,停在一棟房子面前,王言掏出鑰匙開了門,站在一邊對著鄭微擺手:“看看吧。”
鄭微一步一步的在門口站定,看著里面跟黎維娟住的那一套差不多風(fēng)格的裝修擺設(shè),疑惑的轉(zhuǎn)頭:“不是給我買的吧?”
“房產(chǎn)證在客廳的茶幾上,隨意看看吧,不喜歡也沒事兒,以后有看好的再買。”
“你別嚇我,這得多少錢啊?我可不敢要。”在門口脫了鞋,踩在干凈的地板上,鄭微走到茶幾上拿起房產(chǎn)證翻開,看著上面打印的她的名字,她懷疑的看著王言:“你不是整個假證逗我呢吧?你都沒有我身份證,我自己也沒出過面,這房子就是我的了?”
“很多事并不需要親自做的,現(xiàn)在是一套房子落到你的名下并且順便將你的戶口遷了過來。真要想害你,明天說不定就能讓你背上幾萬的貸款,總有辦法的,只是犯不上罷了。”王言關(guān)上門,走到她身邊一巴掌拍在小屁股上:“去看看吧。”
鄭微長出一口氣,隨手將房產(chǎn)證扔到桌子上,轉(zhuǎn)身一下掛到王言的身上,雙臂環(huán)著他的脖子:“房子再大、再好,就我自己一個人住又有什么意思,以后有的是時間看。你知道嗎,那天回來之后我就后悔了,后悔不應(yīng)該走,最近干什么都沒有精神,滿腦子都是你。”
“只有腦子想嗎?”
“唔……都想。都說只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那時候我還不習(xí)慣,但是現(xiàn)在,哼哼,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快點兒來……”
有過了直抵心中的深入接觸,彼此成了最熟悉的人,就沒了很多所謂的顧忌。鄭微當(dāng)然有一肚子話要說,要痛斥王言這個那個,但當(dāng)?shù)搅诉@棟小洋房,二人緊緊擁抱的時候,那些就都不重要了。她控制不住的想要跟王言在一起,正如她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栗一般。千言萬語,都化在她毫不壓抑的,盡情的嗯哼啊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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