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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持的,就是不做就不錯的信條。輸贏與他們無礙,還能繼續安穩的撈錢。
當然這是一部分將帥的想法,還是有人有想法的,只是他們沒能力罷了。像種家、折家等西軍主力將門世家,在同西夏的戰爭中不斷的鞏固自身,勢力雄厚,已經是大宋最頂尖的軍方山頭,但是那也不敢亂動,被拿捏死死的。
因為本就受著猜忌,一有動作,保證就先弄死他們。大宋對于內部將帥的防備,已經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
但是對于軍中的中下級軍官以及大頭兵來說,也并沒有多大的限制,可能不好的一點,就是做了軍漢,到哪里都是賊配軍,不受歡迎。他們也沒想著受歡迎,有錢,能活著,就行。不得不說,軍人沒有榮譽感、使命感,這是軍隊整體的敗壞。盡管古代的所有王朝士兵,都不是現代那般人民子弟兵,但他們至少還有功名但憑馬上取的愿景,很可惜,在大宋他們連這點念想都沒有。
因為他們的偶像,狄青,一個因犯按而刺配充軍的底層大頭兵,生生干到了樞密使,成了軍方大哥大。但就是這樣一個狠人,卻被文官玩死了。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下一個狄青,所有人又不認為自己是狄青,很可悲。
當然那些東西有影響,但是大方面,對于個別的并不大,比如武功。畢竟這是保命的,當兵的就是戰場拼殺,業務不精就是死。
本身古代就是戰爭史,戰爭是推動各項技術進步的原動力。在各項進步的時候,戰場保命殺敵的方法,很自然的凝成武道,經過不斷的改良優化,傳承下來。有的仍在軍中,有的散落民間。
大宋禁軍八十萬,旁的不說,單是編制不全吃空餉的情況,每個王朝都有,所以這個數字定然是吹牛逼的虛數。但即使再虛,有個四五十萬人還是沒問題的。而這之中,自然也是能人輩出。比如禁軍教頭周侗,這個教出了盧俊義、林沖以及現在還是一個孩子的岳飛。
而帶御器械,是從禁軍之中層層選拔而出的御前近侍,保護皇帝安全。這樣的人,只有六個,民間謂之御前帶刀護衛。從六品,比王大官人這個正七品的致果校尉,還要高一級。由此,也就可以想見這帶御器械的武功有多高。
王言早都知道,盧俊義那個天下第一高手的稱號是抬上來的,這不是因為盧俊義不能打,而是因為地理限制,盧俊義的單挑記錄太少,沒有權威性。
當年葉問時期,他武神王無敵的名號不是吹的,那是硬生生從北打到南,從東打到西,保持全勝戰績,一路打出來的,他才是權威,才是真的天下第一高手。當然也不是說盧俊義不行,實際上他的實力已經是頂尖選手了,只是山外總有山,人外總有人。這個叫周洪的帶御器械,武功確實比盧俊義高上些許。無論是身體還是反應,亦或武技,都是上上。
不過武功再高,在大官人面前也是白給。
為了觀賞性,王言沒有選擇下重手,快速結束戰斗,而是收了一些拳腳,讓周洪能夠發揮出全部實力,打的有來有回。
趙佶看著就高興了,不時的看到激烈碰撞的招式,就是一聲好。他還是挺喜歡運動的,平時很喜歡看角力,踢球的習慣這些年也沒丟,若不然高求也上不了位。現在這種拳拳到肉的比斗,打身上都是叮咣的,非常刺激,趙佶看著可不爽么。正經的男人,多是喜歡這種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的活動的。很顯然,趙佶還是個正常男人。
打了小一刻,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大官人蕩開襲來的一拳,虛晃的一圈取其面門,趁其躲避之機,擰身轉了一圈助力,大長腿掄起,一記漂亮的鞭腿將反應不及的周洪抽飛出去。自身彷佛定格一般,維持著鞭腿的姿勢,一只腳立在地上拗造型。
“好,好武功。”
聽見趙佶拍手叫好,王大官人收了造型,面不紅氣不喘的拱手:“謝官家稱贊,周御帶的武功也是天下頂尖。小臣聽聞,我大宋帶御器械于八十萬禁軍之中遴選,定員六人,想來其他五位御帶也應是如此實力。我大宋禁軍,能人輩出,真是天下強軍啊。”
“好了好了,你把禁軍說的那么厲害,結果周洪還是敗在了你的手上,這不是再夸你自己么。朕知你武功高強,就不要再自吹自擂了。”
說話間,趙佶笑呵呵的瞥了一眼將將站起身,劇烈喘息的周洪,再看看面前氣定神閑的王言,哪里不知道這小子根本沒認真。
“小臣占了氣力的關系,生下來氣力就比常人大。從小又用了許多名貴的藥材打敖筋骨,尋常人家哪里支撐的起。周御帶應是長成之后才開始打敖筋骨,家中條件也不比小臣地主之家,這才吃了虧。”
聽見這話,周洪的臉色算是好了一些。他是六人之中的最強了,作為皇帝近衛,幾十萬禁軍中打上來的人物,拳腳沒有干過一個鄉下來的財主,他是很丟人的。當然,這是硬實力,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但是趙佶可在一邊看著呢,他打輸了,誰知道趙佶什么心思。
若他是趙佶,手下最能打的人輸了,那一定會于軍中再開一輪比斗,選出最強者換了他們六人,將他們發配軍中做個中層軍官。但是軍中的軍官,哪里有御前近衛舒服。
現在王言也算是給他開脫,剩下的就看命了。畢竟即使沒有今日比斗,他們也是有任期的,只是早晚的關系。
趙佶擺了擺手:“走吧,去用午膳。”說罷,緊了緊袍子,看都沒看一眼周洪,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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