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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這次就是因為哥哥娶妻之事,回來看看嫂子。若不然平日里,他事務繁多,并沒許多空閑。
武大郎找對象確實挺費勁,黃花大姑娘不愿意嫁,畢竟歲數大,還有缺陷,唯一值得稱道的,也就是能掙。畢竟跟著王大官人做事的,家中都有余財,這是共識。
大官人來此已一年有余,雖然在所謂好漢的口中是個挨千刀的,但是在貧苦百姓的口中,那卻真的有口皆碑,而在陽谷縣,給大官人干活的,那是什么待遇,人們都是知道的。作為大本營的王家莊,這里的人跟大官人幾代之前都是沾親帶故,而且一些好活也只在王家莊,只一年時間,王家莊都擴建了一倍出去,那地方那些人的待遇當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以王家莊是絕對的婚嫁熱門,整個鄆州六縣,乃至整個京東西路,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條件。一般人家,想要嫁到王家莊來,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卻也是有著這方面的優勢,武大郎的對象雖然不好找,但是經過了一年時間,也還是找了個不是那么十分好看的姑娘。
姑娘是隔壁東阿顯的,家里三個弟弟,就她這么一個大姑娘,家貧的不行,母親侍弄二畝薄田,父親縣城做工,算上進來的各種稅負,吃了上頓沒下頓,活的艱難。所以在消息傳到了這邊,丫頭的父母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了。本來都想著將姑娘賣到有錢人家為奴,現在正好。
武大郎見了一面,當然很滿意。本來準備的是找寡婦,現在是小他十多歲的大姑娘,偷著樂呢。不過他卻也知道,人家姑娘長的再不濟也不愁嫁,跟他就是圖錢。
他平日里生活就節儉,而且在大官人這里,他還是個工長,月錢不少,因為好弟弟的關系,平日里也有不少關照。還是因為好弟弟的關系,武松干了正事,不再整日吃酒混鬧,亦不用他出錢賠禮道歉,甚至每月還給他一筆孝敬。所以在過去一年他人生最輕松的日子中,正經攢了一筆錢。
既是知道姑娘家為錢,他給錢就是了,也不怕一些爛事。他腦子比武松強點兒,或者說是他這許多年謹小慎微的人生經驗,一來有兄弟,二來后邊還有大官人,這婚事也是大官人關注的,自是沒有那許多擔心,能接濟就接濟,只要這婆娘過日子、生兒子就好。
武松拱了拱手:“全憑大官人做主。”
“跟人家姑娘過日子的是你,不是我,我做的什么主?”王言搖頭道:“不比你家哥哥,你的親事要好說一些,這幾日就先別走了,在家相相姑娘吧。”
武松有些不好意思,嘿笑一聲,沒再多說。
“先前與你說的,去禁軍的事運作的差不多了,西軍、北軍、還有咱們這京東西路駐防的禁軍,你想去哪里?”
“去西軍?不比北軍,西軍跟西夏總有戰事,以武松的能耐,越是打仗,才越能出頭,再有大官人幫武松籌謀,想來應能手握一定之兵馬。”
王言搖了搖頭:“你家哥哥既已完婚,你也不能耽擱,如此新婚未曾恩愛幾日,便去西軍打打殺殺,不好。這樣,還是先在京東西路禁軍做一段時日的指揮,待有了男丁,再做計較吧。”
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本來確實想著送武松到邊軍,但是他忽略了成婚之事,還是上月官家報告武大郎的婚事這才想起,做大哥的就要關照小弟,得有人道,所以對武松的安排變一變也無妨。沒有武松直接掌兵也無所謂,慢慢接觸滲透也可以,等等也無妨。至于為什么還要廢話問一句,也只是習慣性的收其心罷了。
“大官人……”
“母要多言,聽命行事。”
“是,大官人。”
“去吧,好好收拾收拾,這幾日便要相見小娘子了。”
武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身離開,自去練武。
見他模樣,大官人也笑,這武松平時高冷,鮮有人能入得眼,受傷流血一聲不吭,叫個爺們。以前提起女人,那是一臉的不以為然。現在自家哥哥成了親,馬上要操辦他的事,這女人要懟到面前慌起來了,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了。
同身邊的管家交代了一下,王言轉身回了宅子,陪著一直緊張的金蓮閑話。
說來說去還是生男生女的問題,這年代的女人都有這樣的擔憂,普通人家的女人擔憂不小,他王大官人如此家業,又只一房小妾,自然壓力更大。盡管中醫號脈可以斷男女,之前已經找了醫生過來號脈,也說了是男孩,但是潘金蓮并不太相信,畢竟她不是沒聽過號錯的。
“再有半個月就知道了,你胡思亂想也改變不了。”看著一臉愁容的金蓮,王言笑道:“你胡思亂想還容易傷到肚子里的孩子。你那些針線呢?不是要給孩子做衣服呢么。”
潘金蓮斜坐在大官人后來讓人打制的沙發上,雙手兜著大肚子:“官人,奴家哪里能不想嘛。要真是個姑娘,金蓮可怎么見人啊。”
“我十九,你二十,正是年輕時候,生男生女又有什么大不了,以后還長呢。我不怪你,還有誰敢怪你?且放寬心。小蘭,去把做衣服的那些的針線布匹找出來,給娘子找些事做,省的閑著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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