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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早辭了人民教師的工作,開始干他的正經活計。不過該說不說的,對于王老師退出教育行業,反響還是比較大的。畢竟現在是上半學期,家長花大力氣送進來的孩子剛教了一半,現在人家走了,那錢不白花了么。而且校方對于王老師也是想要挽留一番的,但也知道王某人實在牛比,象征性的說兩句看看也就算了。
要說最不舍的,還得是一幫學生。王老師講課不拘泥于形式,隨心所欲。而且為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幽默風趣。有時侯講課文,講著講著就到了社會形式,開始講政治、經濟、歷史,乃至地理都有。最關鍵的是,那么深奧的東西,他們竟然還能聽懂。都初中生了,一群半大小子也知道好壞,沒事聽聽老師講故事都是收獲。
當然王言即然決定了,肯定是不會留余地的,走的干脆,瀟灑。
隨著時間過去,只有那些已經上了大學的、已經工作的,曾經就讀于十三中的學生,閑暇之余,回憶起斜陽透過窗戶的午后,想起同學的無雜念的打打鬧鬧之余,或許會想起有那么一位,幽默風趣又博學多才的,給他們力量,塑造了良好習慣的,語文老師……
辭了職之后,王言已經在幾個城市的研究所轉了一圈,大致了解了航天工程之后,最后停在了京城。路線很清晰,大到發動機推進器,小到螺絲釘,用一年多的時間從頭到尾的順著記憶一遍。關鍵技術他當然背不下來,但要知道方向,知道流程,有了這些再配上海量的資源輔以時間,就能達到現在一八年初的華夏航空航天水平,超越自然也是順理成章。
畢竟華夏是在五六年才開使搞,七零年第一顆衛星上天,新世紀的零三年載人,零七年奔月,及至現實世界中的二一年,天宮才投入使用。而自五六年始,一代代的華夏航天人用時六十五年才達成了今日的成就。
不是王言搞歷史虛無,否定民族脊梁的豐功偉績。實在是他太牛比,別的不說,無論什么時候,他的可支配資源都是要遠遠大于五六年的新華夏建立之初的,這起步就不一樣。再加上他拿已經驗證成功的技術,轉回頭從最基礎的開始研究,速度又不一樣。
而且運氣好的話,又一次和讓人尊敬的老蘇大哥親密接觸,或者他站到了西方陣營,打入內部,和洋鬼子合作研究,那可就更快了。
最近王言每天起床睡覺都會默默的跟活爹念叨一遍,照顧照顧他這個好大兒……
主要他如今是個想到就要做到的人,而且那理想那么遠大,時間再多也感覺緊迫非常。再說現在人工智能他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研究了,雖然‘混沌’的極限遠遠沒有開發出來,但他在現實世界又弄不出來,流程、方向記得再多也無用。而且光靠二進制的人工智能技術,他就甩現實世界包括祖國在內的各大國最少八條街。
而且人工智能是靠代碼實現的,而編程是一種思想。雖然少了硬件的支撐,但他的手里是有以二進制為基礎的全新編程語言的,也能在現有基礎上,利用這種先進性,一定程度上提高二進制人工智能上限,實在沒有對手。
所以現在有了長遠規劃,理所提早開始。
另一邊,蘇大強依在門框上,看著小保姆收拾東西的背影,忍不住的嘆氣:“小蔡啊,這一個多月多虧你照顧了。”
“蘇老師,您快別這么說,這是我的工作,照顧您都是應該的。”蔡根花笑的溫柔:“以后啊,您自己一個人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保重啊。”
取得了信任之后,蘇大強什么都跟她說,對老蘇家的情況她是一清二楚。她倒是沒問房子,避免疑心么。不過現在這么一個孤寡老人,身邊沒有人照顧,自己住那么大的房子可是太可惜了。
“你也多保重。”蘇大強哎呦感嘆:“小蔡啊,我是真舍不得你。我家的那幾個兔崽子,在國外的在國外,蹲大牢的蹲大牢,還有個白眼狼不管我。這家里就咱們兩個,你是我最親近的人啊,真舍不得……”
“我當然也舍不得您啊,蘇老師,這段時間咱們相處真的特別好,你是一個好男人。但是我也沒辦法,給我出工資的是您坐牢的二兒子,我就是一個出來打工的保姆,我也沒辦法呀蘇老師,總要生活的嗎。”
蘇大強拍了拍腦門兒:“要不我給你開工資呀,小蔡?”
“蘇老師別說胡話。”蔡根花噗嗤一笑,低頭繼續收拾東西:“我每個月的工資加上生活費,最少也得六七千,還要算上您的生活開支,就您那點兒退休工資怎么夠。”
看著失望透頂,耷拉著臉,眼里滿是不舍的蘇大強,蔡根花說道:“就算我不要您的工資,我免費照顧你,你的退休工資我們兩個人花倒是剛剛好。但咱們生活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的,那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聞聽此言,眼里滿是失望不舍的蘇大強瞬間激靈一下子,看著面前好像自知失言,慌亂收拾東西的美麗身影,春心開始蕩漾,多年未經熱血的老伙計甚至都有了感覺,小小的支棱了那么一下下。
蘇大強趕緊的搖頭,驅散心中美麗想法,心下一橫,三兩步走到房間中,一把抓起小保姆的手:“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順了呢,小蔡,我跟你結婚不就名正言順了么。”
兀自掙扎的蔡根花聽見這話,仿佛是沒了力氣,呆呆的抬頭對上蘇大強亮的嚇人的雙眼,感激的使勁抽離了雙手,摸了下臉,捋了捋頭發,眼神飄忽,似懷春少女般羞怯:“蘇老師,這話可不興再說了。咱們才認識了一個多月,這么大的事您可千萬別沖動。”
“我是認真的,小蔡。是,我承認,一開始你來的時候,我是不待見你,可那是對我兒子生氣。我覺得他就是找保姆過來監視我的,干什么都做不好。可是小蔡,再我們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后,我發現,你是那么溫柔體貼,會照顧人,我最近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小蔡,我不是想找個免費的保姆,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小蔡,你給我念詩的時候是那么美麗,做家務的時候……”
蘇大強朽木逢春又開花,一番真情告白后,說:“你是我的知己啊,小蔡。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瞞你,這個想法我是早就有的,只是礙于老臉,一直開不了口。這些話憋在我心里好久了,今天不說出來我怕以后沒機會了。”
可能是想到了早就死去多年的母親,蔡根花流下感動的淚水,有歡喜,有忐忑,有猶豫,復雜非常:“蘇老師,您這么說我很高興,因為您和我想到了一起,我也非常的仰慕您。但蘇老師,我們差距太大了,你那么優秀,我……我怎么配的上您呢。而且您過了年六十四,我這過了年才四十八,別人會罵我的,說我圖您的退休金,貪您的房子。”
“好,小蔡,只要你有這個想法就好,其他的都不是問題。至于別人說什么,管他們呢?我們是過自己的日子。”蘇大強又拉起了小保姆的手:“你說的咱們年紀相差大,確實沒錯,我肯定是要比你先走的。這樣,我把房子分你一半,也是我這個做男人的給你一個保障,省的以后你的生活沒有著落。”
蔡根花趕緊的擺手:“不能,蘇老師,您太沖動了。再說您的子女他們能同意嗎?”
“跟我過日子的是你,又不是他們,再說了,他們誰管我啊?還用他們同意?就這么定了,小蔡,你就說你是怎么想的吧。”
蔡根花猶豫半晌,又一次的抽出了手:“這樣吧,蘇老師。這么大的事,我怕你太沖動了,而且我這心里也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正好這馬上就過年了,我也得回贛省老家,等咱們都冷靜冷靜好不好?要是到時候您還想著我,那我在回來,好不好,蘇老師?”
“我很冷靜,想的很清楚,小蔡。我們明天就去領證,結婚,好不好啊小蔡?”
“蘇老師,那您也要給我一點時間考慮清楚啊,這么大的事,不能由著性子來。”蔡根花都不知道自己說出這話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趕緊低頭收拾行李,避免被看出端倪。萬一這老王八反悔了怎么辦?但她不能那么輕易就答應,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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