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十一月底,魏軍從三路率先發(fā)動進攻,左右兩路勢如破竹,先后克瑯琊郡、蘭陵郡、高平郡和東海郡。 中路由城陽王帶領(lǐng),長驅(qū)直入,逼近彭城,在泗水岸駐扎。 齊嘯的戰(zhàn)略就是集中優(yōu)勢兵力,不管敵人幾路來,他只一路去,趁中路魏軍立足未穩(wěn),又因東西兩路的大勝起了驕縱之心,不把彭城守軍放在眼里,遂率五千精銳趁夜里渡過泗水,猛攻魏軍營寨。 魏軍不及防備,登時大亂,倉促后撤三十里,危機之時,全仰仗鎮(zhèn)東將軍楊巒站了出來。 他年過七旬,長髯花白,可有萬夫不當之勇,受命率兩千騎兵斷后,赤膊沖入楚軍陣中,殺入殺出三次,腿上中箭,竟生生折斷箭矢,橫刀馬背,大喝道:“楊巒在此,鼠輩誰敢來戰(zhàn)?” 魏軍氣勢大盛,硬生生頂住了楚軍的進攻,且有反擊之勇,齊嘯見勢不妙,忙收兵回城。 此戰(zhàn),陣斬魏軍七千余人,算是大勝。若非楊巒勇冠三軍,說不定能一戰(zhàn)擊潰中路軍。 城陽王吃了這次大虧,后面穩(wěn)扎穩(wěn)打,等到三路會合一處,再次強渡泗水,包圍了彭城。 然后,彭城半月不克。 出師不捷,元瑜從鄴都發(fā)來措辭嚴厲的旨意。城陽王壓力頗大,不顧麾下勸阻,把大營從北岸搬到了南岸,距離彭城僅僅十余里,并在泗水架設(shè)了兩座寬闊的木橋,以供連接南北,輸送糧草。 然后沿著南岸建堡壘無數(shù),打定主意,徹底圍死彭城。 山宗帶幽都軍趕到下邳,得左彣密令,佯裝醉酒,吐露與齊嘯不和的往事,今樂得看他笑話,故屯兵不動。 侯官曹偵知,稟告城陽王,城陽王大喜,不再以重兵防守下邳的山宗部,再次集結(jié)兵力,猛攻彭城。 可彭城就像是銅墻鐵壁,雙方每日交戰(zhàn)數(shù)十次,卻苦無絲毫進展。 圍城整整兩月,至來年開春,河冰解凍,楊巒心懷憂慮,對城陽王道:“彭城久戰(zhàn)不下,三軍俱疲,竊以為當退兵為上。先回師鞏固青州戰(zhàn)果,日后再南下尋找戰(zhàn)機。如若不然,春夏之際,雨水增多,楚軍在上游筑壩,恐有不測之禍……” 城陽王忙命人監(jiān)測水文,并無絲毫變化,又派出偵騎沿河巡查二十里,也無異樣,笑道:“泗水湍急,筑壩至少得征發(fā)民夫數(shù)萬,耗費數(shù)月乃至一年之功,方能奏效。等到那時,彭城早為我主治下樂土了……” 楊巒想想也是其理,于是魏軍不再關(guān)注上游動向。 與此同時,趁魏軍主力完全陷在彭城,左彣率豫州軍不走大道,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動至泗水上游五十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