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五色龍鸞張不疑-《寒門貴子》
第(1/3)頁
“我在清樂樓中雖然備受齊阿母疼愛,但我也知道,身為女子,衣綾羅錦緞,居華屋麗舍,只為凝情待價(jià),思尚衣巾,是人世間最最下賤的事。能有機(jī)會從那里離開,我的心里很是感激二郎。”
“只是……到了袁府,我才知道,袁家二郎表面上是個(gè)謙謙君子,可私下里卻昏亂妄為,性情暴虐,且,且在房中有怪癖,如同禽獸……”
履霜嬌軀輕顫,雙唇發(fā)白,幾不能再說一句話。徐佑心生憐惜,柔聲道:“我明白,不用說了。你是因此才想離開袁府的嗎?”
從古到今,有怪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比如春秋時(shí)衛(wèi)宣公、魯惠公,西漢時(shí)的劉驁、劉欣、劉建,東漢的劉宏,前秦厲王苻生,其他諸如魏晉南北朝的劉子業(yè)、高洋,再到五代南平國的第三帝高保勖,南漢的劉龑,后梁朱溫,元太宗窩闊臺等等等等,無不是這一行里的頂尖人物,不僅男女通殺,聚眾聯(lián)歡,有的連至親也不放過,從親姐妹到堂姐妹,從兄嫂到弟婦,從兒媳到岳母,從小姨到舅媽,從臣下妻到民間女,但凡看的上眼的,一個(gè)都不放過,更有甚者,把牛狗羊等動物都拉到了這一出喪絕人倫的慘劇里。比起后世許多宅男喜愛的有教育意義的電影,劇情上要更加的離奇和不可思議。
絕對的權(quán)利使人絕對的腐敗,當(dāng)欲望不被限制,人性的丑陋和殘忍就會毫無保留的出現(xiàn)在世人的眼前!
這是文人墨客盡顯風(fēng)流的時(shí)代,也是謀臣名將閃耀光華的時(shí)代,但在這一幕幕璀璨外衣包裹下的最深處,卻是一個(gè)流著血,刮去了人肉,熬著骨頭下酒喝的最無情的時(shí)代!
履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道:“多謝郎君體諒!嗯,有一次,他……他又在折辱我,恰好被水夷看到。她很同情,也很可憐我,私下說過想要求三娘,看有沒有法子讓我離開二郎身邊,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畢竟三娘喜愛清靜,向來不管府中的事,又牽扯到了兄長,水夷也不敢唐突開口。”
徐佑有意緩和下凝重的氣氛,笑道:“直到我來了,你們覺得找到了機(jī)會,是不是?”
履霜惶恐中帶點(diǎn)歉意,道:“對不住,是我們太放肆了。”
“過去的事了……繼續(xù)說,水夷那個(gè)滿肚子壞主意的小娘,是怎么給你洗腦的?”
“洗腦?”履霜輕聲道:“郎君是指她怎么說服我的吧?其實(shí)也沒什么說服的,水夷跟我閑談時(shí),提到義興那個(gè)跟三娘定親的徐郎君到晉陵來了,還說,說他……”
“猜也猜到不是好話,說吧,無妨!”
“說那個(gè)徐郎又蠢又笨,不過是午陽鼓刀,滕公廄騶,穎陰商販,曲周庸夫一樣的山野村夫,還想著攀龍附鳳,染指不該染指的人,定要狠狠的整治他一番才能消了心頭的火氣。”
徐佑哼道:“水夷連《左傳》都沒讀過幾句,更何況《漢書》?想必‘午陽鼓刀’這幾句,是你幫她文飾之后的話,原話到底有多難聽?”
午陽鼓刀,滕公廄騶,穎陰商販,曲周庸夫,是《漢書》里形容的四個(gè)人,分別是樊噲,夏侯嬰,灌嬰,酈商,都出身不高,屬于賤籍。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调兵山市|
德钦县|
秦皇岛市|
会理县|
奇台县|
咸宁市|
安吉县|
望奎县|
南涧|
石屏县|
尚志市|
伊宁市|
金坛市|
威远县|
阳新县|
道真|
太白县|
新源县|
黎城县|
舒城县|
曲靖市|
永吉县|
胶州市|
大埔县|
沧源|
金昌市|
澜沧|
定西市|
东明县|
金门县|
葫芦岛市|
深州市|
彭阳县|
鄯善县|
石河子市|
曲松县|
桂平市|
崇左市|
泸州市|
开原市|
德昌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