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晚的天色昏暗無比,醞釀許久的梅雨終究還是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大宮區芝川町的某處街道。 一道亮眼白色車燈透過雨幕將如玉珠般的落雨映的清晰,車輪后邊帶起一片片漣漪,直到巷尾一家還亮著燈的一戶建才緩緩停下,后門被打開。 風間輔田臉色紅潤無比,渾身酒氣的被人攙扶下車,大聲嚷著還要再飲兩杯,走路歪七八扭,連直線都走不成了,攬著給自己打傘下屬的脖子十分親切,還叫嚷要讓對方今夜住下。 那年輕下屬臉色漲紅,看起來十分激動受用,但還是攙扶到大門房檐下還是告了辭,沒敢真的留宿上司家。 直到對方重新上了車,一溜煙兒開到街道遠處只能看見尾燈時,剛才還猶如醉漢的風間輔田,眼神卻漸漸恢復了清明,瞧了眼家里的亮燈,稍微整理了下衣服,開始解家的密碼鎖。 年齡大了,比不過年輕人,有時候該裝就得裝,有時候得學會個藏字。 風間輔田心思百轉手上卻沒停,走進家門后在玄關處褪下鞋子,把外套脫掉隨意掛在木架子上,笑呵呵的沖著客廳喊了句:“良子,我回來了!” 妻子的身影很快出現,但他才剛一晃眼,心中就是一驚,發現客廳里除了妻子外還有一個年輕男人端坐,似乎還跟妻子相談甚歡,笑意很明顯。 他心里頓時一咯噔,就像是被人在頭上澆了盆冷水,感覺頭頂有點想長東西,本來的七分酒意都減了三分。 不過他終究還是在社會這個染缸里浸染了幾十年,再加上瞧見妻子跟對方距離較遠,兩人衣服也很整齊,短暫的愣神后,風間輔田鎮定了些,有些驚疑不定的開口問道:“你是誰?” “風間警部您好,我是瀧谷澤。” 年輕人見他回來,從沙發上起身后微微鞠躬,臉上帶著微笑自我介紹。 “瀧谷...” 聽見這個姓氏,風間輔田不由仔細打量了眼對方,發現這青年長相頗有陽剛之氣,頭發稍微凌亂,瞳色明亮平靜,身材高大,有種從容的氣質。 皮膚略有些黃,似乎是被太陽曬出來的,可身上有股文靜之意,雖然臉型對不上,但看五官還是有些熟悉。 心里有了些猜測,但表面還是保持著鎮定,風間輔田語氣淡淡的出聲問道:“這么晚了來我家有什么事嗎?” 然而這次瀧谷澤還沒開口說話。 就被人示意給打斷了。 因為身材玲瓏的風間太太捧著一杯冒著氤氳熱氣的熱茶走到丈夫身邊。 “先喝點茶去去酒氣。” 風間太太將茶杯遞過去,在丈夫耳邊輕語:“人家從七點就過來了,一直等你到現在,這孩子挺會說話的,你們去書房談吧,我回房間看看孩子。” 說罷后風間太太便轉過身,朝著瀧谷澤溫柔一笑,小聲說了句你們聊。 見妻子還說了句他的好話,風間輔田深深地看了眼瀧谷澤,但隨即便揚起手指了個方向,開口說道:“既然有事上門,那就請跟我到書房去說吧。” 他說完轉身就往旁邊走去。 而瀧谷澤則是笑著跟上。 書房內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家具也都是紅木制成,看起來倒頗具古風。 整體看起來沒有特別的裝飾。 不過讓瀧谷澤多看一眼的。 是書房主位后面的墻壁上,一副裱起來的厚德載物四個大字,感覺跟場景再現里對方辦公室掛的那副一樣。 風間輔田把茶杯放在木桌上。 然后又自顧自的打開了桌面上的泡茶機器,用木夾抓了把茶葉泡里面。 見瀧谷澤坐在對面十分的安靜。 并沒有急著開口說話。 他心里對瀧谷澤這種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抗拒少了幾分,再加上妻子說等了很久,心里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因,但因為前幾天在辦公室瀧谷椿給他的難堪,他心里只是呵呵一笑。 “對了,忘了問,你是...” “家姐是瀧谷椿。” 風間輔田猶如見了親人,胖臉上浮現出和藹的笑容:“哦,原來是小椿的弟弟啊,我說呢,瀧谷這個姓氏可是很少見啊,不過今天都這么晚了,來找我有什么事嗎,怎么沒見小椿啊?” 話都還沒說幾句,他就先把路給堵死了,潛意思明顯是你來不太合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