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茂兄弟,來了啊,走,去我辦公室坐坐。”朱所長一看到許大茂,便不由分說把許大茂拉進辦公室。 “朱哥,您太客氣了,昨天晚上,我征得李主任的同意,決定在你們單位當這個兼職采購員了?!痹S大茂很直接、很直白地說道,時刻不忘拉李主任背書。 “好!”朱所長也很興奮,便親自帶著許大茂辦理入職手續,并開好了證明信,方便許大茂行事。 一切手續辦理完畢之后,朱所長說道:“大茂兄弟,以后都是自家人了,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沒有什么要求,就是我希望現在能把傻柱提走?!痹S大茂說道。 “沒問題!我還以為大茂兄弟會多關傻柱幾天呢?!敝焖L笑道。 “沒辦法,廠里離不開傻柱啊,誰讓他的廚藝好呢?!痹S大茂同樣笑道。 不把傻柱弄回去,怎么收拾傻柱啊。 “手藝好也不是讓他用來違法亂紀的,大茂,以后他如果再像以前那樣無法無天,你就給我說,你們雖然不在我的轄區,但你們轄區的老張,是我的老朋友,我讓老張收拾他?!敝焖L嚴厲地說道。 “多謝朱哥,相信傻柱經歷這次教育,會吃一塹長一智,不會像以前那樣橫行霸道了?!痹S大茂說道,心中卻是加了“才怪”兩字。 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敵人;最了解傻柱的人,自然是傻柱的敵人。 客觀來講,傻柱可謂是舉世皆敵。 表面上,易中海和傻柱情同父子,但實為敵人,易中海無時無刻地在算計傻柱,讓傻柱給他養老; 聾老太、秦淮茹、賈張氏等人同樣如此。 表面上你好我好,其樂融融,實則恨不得將傻柱抽皮扒筋,喝血吃肉,只是傻柱不但沒有絲毫警覺,反而樂在其中。 許大茂不由得為傻柱默哀三秒鐘。 許大茂同樣了解傻柱,像傻柱這樣的人不報復自己才怪,而傻柱報復自己的方式無非就是在廠里抖勺,在四合院里打架這兩招。 許大茂早已經看穿了一切,已經挖好坑等待傻柱了,這一次,許大茂要讓傻柱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朱所長帶著許大茂來到傻柱的看押室。 “傻柱,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敝焖L讓人把傻柱帶出來后說道。 “許大茂,你來干什么?”傻柱一看到許大茂便火冒三丈,怒聲吼道。 “傻柱,老實點,在這里你還敢囂張,看來還得關你幾天?!敝焖L怒聲喝道。 “別,別啊,我這是見到許大茂太激動了?!鄙抵B忙說道,那里面的滋味太難受了,傻柱再也不想在里面待著。 “要激動回家激動去,趕緊簽字?!敝焖L說道。 傻柱快速地簽完字,跟著許大茂一起走出派出所。 “傻柱,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這么快就被放出來嗎?”許大茂忽然說道。 “什么原因?”傻柱下意識地問道。 “是你的秦姐求的我,不得不說,伱的秦姐,嘖嘖~”許大茂得意地哈哈大笑道。 要想使其滅亡,就得讓其瘋狂;要想讓其瘋狂,就得先引起他的狂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