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次,秦淮茹是真急了,別折了一個傻柱,再折一個易中海。 秦淮茹一家能夠活的如此滋潤,就是靠著傻柱這個大冤種和易中海,平時就吸傻柱的血,有事沒事再讓易中海組織個捐款大會。 現在,傻柱被抓,易中海生死未卜,秦淮茹豈能不急? 聾老太太臉色陰沉,易中海到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肯定出了事。 聾老太太比秦淮茹更急,秦淮茹沒有了傻柱和易中海,還可以找別的大冤種,再不濟也就是生活困難一些。 而聾老太太沒有了傻柱和易中海,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別看聾老太太是低保戶,但是,沒有了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和傻柱的武力威脅,聾老太太在四合院啥也不是,一個賈張氏就能把聾老太太吃的死死的,然后吃聾老太太的絕戶。 想到這,聾老太太厭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如果沒有秦淮茹這個禍害,傻柱也不會出事,傻柱不會出事,易中海也不會出事。 但是,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瞎了他,是我這個老太婆小瞧許大茂這小人了,明天一早,你找輛地板車,拉著我去找楊廠長。”聾老太太沉聲說道。 只不過,聾老太太仍然小瞧了許大茂。 四合院的眾禽獸,上至聾老太太,中至易中海、劉海中,下至白眼狼棒梗,都有一股迷之自信。 仿佛自己一出馬,什么事情都能輕易解決。 可是,事事豈能都遂人愿?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借了隔壁四合院的板車,拉著聾老太太剛剛來到軋鋼廠門口,還未進門,便迎來當頭一棒。 只見軋鋼廠外,人山人海。五星公社的人,敲鑼打鼓在給軋鋼廠送錦旗的同時,還押著易中海三人,其中,易中海的脖子上還被插了“破壞工農連盟”的牌子。 這當然是許大茂出的計策,事情要做,就要做的光明正大、轟轟烈烈。 軋鋼廠的楊廠長等人見狀,頓時明白,事情的真假對錯已經不重了,必須要犧牲易中海以保顏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