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也許是個支線,但是-《蒸汽之國的獵妖師》
第(3/3)頁
眠虎咧開的嘴角越來越大。
通過之前瓷盤和餐叉的投擲,他差不多已經完全鎖定那個女人的位置了。
人形的兇獸在黑暗中無聲地匍匐前進,昏暗之中難以看清的線條起伏中積蓄著駭人的力量。
眠虎這外號,事實上是來自張河的對頭。
張河早期出道殺人時全是在寂靜的深夜,高超的武術水平使得他的暗殺沒有絲毫聲息,而對頭為了諷刺他在睡著的人面前,才會像是老虎一樣威風,才給他取了這樣的外號。
這種在黑暗之中的廝殺,張河再熟悉不過了,現在他甚至能夠聽到那顆嬌弱的心臟已經因為恐懼而無序跳動。
碰!
車廂門猛地合上了,是眠虎進來時的那個車廂門。
四下只剩下些許窗外灑進的微光的黑暗車廂里,眠虎瞪大了雙眼,他根本沒有聽見第三個人的腳步聲,而那個女人也沒有投出瓷器外的時間移動過,簡直……
簡直就像有一個鬼魂跟在他們身后走進了這一節(jié)車廂一樣。
不過來者根本沒有在特意掩飾自己存在的意思,他穿著一身扎眼的白色大氅,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故而顯得褪色和破舊。
“站住!小心!”岳聞心顧不得隱藏自己的身形,大聲喊道。
“我說你們啊……”來者正是慢悠悠地走進了餐車車廂的沐九歌。
伏地的張河拔地暴起,就像是山月間躍起的猛虎一般,他揮出的掌擊帶著風聲,只在面前之人能夠聽見那雄渾的虎嘯。
沐九歌隨意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躍起的男人的手臂。
下一瞬間,岳聞心完全看不清發(fā)生了什么,兇名赫赫的眠虎便被結實地摔翻在地。
眠虎則對瞬間發(fā)生的事清楚得多,那個穿著白袍的家伙,不僅瞬間抓住了他的手臂,只是一抖就破壞了他發(fā)力的架勢,而后像是撣床單一樣,把他像塊破布一樣摔在地上。
何等強大的力量!何等精妙的技藝!
眠虎并非是什么癡迷武道之人,故此他只感覺到了恐懼,巨大的恐懼仿佛攫住了他的肺部,把那之中殘余的空氣全部擠出。
“跑來跑去就算了,還摔上盤子了?”沐九歌一邊抱怨,一邊往前走。
他收拾這種粗通武藝的家伙連思考都不需要,所以也沒有什么感想,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出手制止幼童玩鬧的那種厭煩感吧。
而張河就只能看見越發(fā)放大的腳底帶來的黑暗,他喉嚨里的哀嚎甚至來不及發(fā)出。
嬰兒般的睡眠便造訪了眠虎。
從岳聞心抱著和張河拼了也要保護這個亂入的乘客的心情跳出來,再到張河被摔翻在地,結結實實被踩了一腳生死不知,兔起鶻落,不過數息。
“我,我是永晝城治安署的執(zhí)律使,很感謝謝您,您作為良好市民在打擊不法分子的杰,杰出貢獻!”岳聞心磕磕巴巴地說道。
她慌忙亮出自己的腰牌,因為那個穿著白袍的青年在踩倒了張河之后,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xù)朝她走來。
“我這個人心善?!便寰鸥栊σ饕鞯卣f道,他已經走到了攻擊范圍。
“雖然被你們吵醒了,但是卻打算以德報怨,送你們一場好眠。”
雖然岳聞心并沒有太聽懂,但是話語中幾乎溢出的惡意,比她之前在眠虎面前感受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得逃走……
思緒中斷,連帶著想要行動起來的身子也失去了控制,她無力地朝著地面倒去。
一切發(fā)生了之后,她才遲鈍地感受到了脖子側方傳來的疼痛。
“為……”
岳聞心掙扎著想要站起。
“咦?”沐九歌看著有些暈眩但是撐著地面沒有倒下的少女有些驚訝。
他方才對著少女的脖子側面揮出了一記毫無花哨的手刀,用的是和踩暈那個男人差不多的力道。
雖然他擔心一擊就鬧出人命,所以有在控制力道,但是方才男人明明順利打暈了。
算了,沒差。
沐九歌蹲下來,岳聞心努力地睜大紅玉般的雙眼,但眼前始終是模糊且黑暗的一片。
曲起中指彈在少女的額頭上。
她被瞬間打得睡到在地,軟帽和黑色的假發(fā)套遠遠地摔出,銀白的長發(fā)傾泄而出,散亂地鋪在地上,即使是在星光微弱的此時,也像是反射著漫天銀漢。
岳聞心也終于徹底進入夢鄉(xiāng)。
沐九歌站起身,準備返回自己的座位,在走到車廂門前時,他想起之前自己所說的公平教訓,于是折返回來。
對著已經倒下的男人補上了一腳。
第(3/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柳河县|
大厂|
方正县|
阿瓦提县|
教育|
青铜峡市|
青冈县|
威宁|
普陀区|
突泉县|
黔南|
贡山|
东山县|
南充市|
通化市|
潮安县|
萨迦县|
关岭|
南宁市|
柳州市|
绥阳县|
米林县|
安国市|
新绛县|
娱乐|
陈巴尔虎旗|
新宾|
宝坻区|
华宁县|
那曲县|
深圳市|
西宁市|
中江县|
无为县|
搜索|
竹溪县|
大同市|
盐边县|
正蓝旗|
新密市|
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