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手上百煉鋼的鐐銬和雞蛋粗的鋼鏈弄不斷,六面鐵壁厚重堅固,挖不開,怒急了以渾厚內功拍打錘擊,弄出些印子來,沒卵用。 一天天的,他的六識被無意間增強,除卻視力之外,聽覺、嗅覺、感覺、觸覺都大幅提升。 便是此等條件下,但陸澤真氣定向激發的琴音波動沖擊鐵牢,僅僅是微弱的節律,任我行也很快反應過來。 是人為制造的動靜! 他大喜若狂,十幾年來頭一次。 同時也忐忑不安,怕只是一時的巧合。 結果這聲音連續幾天都有,開始凌亂無序,后來漸漸成了曲子。 任我行一聽就懂。 他是武學大宗師的級別,天賦驚人,琴棋書畫武學謀略無不是上上之選。 僅看從小為任盈盈打下的基礎,便能讓十八歲的小姑娘達到一流水準,琴藝更是能調養內息,《笑傲江湖》那么難的曲子,黃鐘公都得先練練,她拿來就彈。 厲害吧? 厲害的很! 也因為精通琴藝,任我行一旦聽懂陸澤的琴曲,頓時受不了,這跟劈柴砍樹也沒強多少,簡直亂七八糟。 莫非是黃鐘公那老東西在教徒弟? 這么笨的徒弟,不趕緊一巴掌拍死,留著氣死活人啊。 不過氣悶之后,任我行忽然心有所悟,對方琴聲能傳來,自己能否也回傳? 他這些年來,早已通過四守衛進出的規律動靜,大概判斷所處方位,此時更依琴聲為向導,運功敲打鐵牢墻壁,將節律音符產生震動,往遠處傳播。 然后正在彈琴的陸澤,放開到極致的神識,收到了回音。 “我真是天才!” 陸道爺毫不吝惜的夸贊自己,這等于是另開一門新武學啊。 人肉探地雷達,就問你服不服,帥不帥吧。 不過他沒有馬上回應。 任我行這種大梟雄,同時也是頂級的政客,心中壓根沒有所謂的信任二字,對誰都保持懷疑,對一切讓人和物都是審視的眼光看待。 你上桿子的跟他套近乎,只會得到虛假的應付,乃至算計、出賣。 他假裝沒聽到對方回音,用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把《高山》彈的能入耳,然后再進一步學《流水》,同時也與黃鐘公反復解讀《笑傲江湖》,推敲每一個音節的指法和技巧。 黃鐘公精通多種樂器,洞簫吹得也不差,兩人勉強配合得來,但離著能聽還早。 他們也不著急,權當閉門清修,道友切磋技藝,正是得其所哉。 一晃快一個月,任我行都急的嘴角起泡,忽然聽到上方傳來的琴曲發生了變化。 不是“高山流水”,也不是他聽過的任何一種古曲名曲,而是新的、前所未有的節奏單音,單調而乏味。 任教主是計謀入腦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其中必有文章。 他仔細感知,細心體會,凝神思索,苦苦鉆研。 十幾年黑牢的作用體現出來,他能專心致志干一件事,不比禪定功夫差哪里。 正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