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兩個呼吸的功夫,那人從官驛疾奔到茶棚子后方,也不知使得什么法子,竟將整片蘆棚頂子推動橫飛襲來,半途中俯沖下滑,徹底遮掩住所有正面人的視線。 祝鏢頭喝令弓手再次射箭,勁矢洞穿蘆棚毫無反應。 四名長槍手挺身前刺,高低錯落籠罩五尺方圓范圍,戳出四個大洞后振臂撕扯,前方空無一人。 莫非是虛晃一槍? 他們才疑惑的撤回長槍,驀地一條黑索毒蛇也似從破洞射入,一人避之不及被纏住脖頸,可怕的力道幾乎絞碎他頸骨,拖拽著尸體砸向后方的鄭鏢頭。 鄭鏢頭是老江湖,關鍵時刻毫不遲疑,全力一棍砸開死者尸體,但那條黑索竟順勢繞過長棍,以更快速度纏向他的脖子,中途又驀地裂出一條分支,如鬼魅般襲向旁邊的林平之。 鄭鏢頭頓時陷入兩難境地,更發覺以他的武功能力,根本來不及救援少鏢頭。 眼瞅兩人要同時遭殃,就聽旁邊的陸澤炸雷似的一聲暴喝,將那條車轅大力投擲,掛著猛惡的風聲狂嘯迫近,把襲擊林平之的黑索砸飛。 鄭鏢頭松開棍子竭力后退,被黑索在咽喉下輕輕掃過,登時皮開肉爛,險些割裂大動脈! 這時他才勉強看清,兩條黑索竟然是鐵鏈,鬼知道敵人是如何操控的,居然不發出丁點兒碰撞聲響。 居中指揮的祝鏢頭虎吼一聲,掄圓了樸刀橫斬鎖鏈來處,嘶啦破碎蘆棚,終于發現隱藏后面的一條瘦長人影,腳尖飛快在他刀頭上一點,輕若無物般借力飛撲三四丈,橫越車陣,當空揮舞鎖鏈纏繞成多重圓圈,罩向陸澤。 “好輕功!” 陸澤沒本事破拆如此巧妙的招數,但能“看”清對方攻擊意圖和落點,俯身雙手抄起另一條車轅,吐氣開聲運力拉扯,硬生生拽著整架鏢車離地飛起,里面裝載的銀箱稀里嘩啦灑落一地。 車身且升高且減輕,最后形成足以將人掀翻的氣浪,飛擲上方之敵。 那人從容變招,操縱鎖鏈倏地彎曲成弧刃,嘁哩喀喳切碎了大車,更清掃開視野,正要繼續攻擊,忽然陸澤兩手各抓著一枚五十兩重的銀元寶,沖他呲牙一笑,揮臂投擲。 千斤大力射出的銀錠如同出膛炮彈,剛猛霸道,不可阻擋。 那人在電光火石間令鎖鏈盤旋卷曲,交錯于胸前,眨眼間碰撞十幾次才勉強卸力成功,最后運足真氣挺胸硬抗,只聽得骨裂爆響,他悶哼一聲順勢倒飛,同時反手卷起兩名趟子手遮掩后路,幾個起落沒入路邊屋舍。 祝鏢頭救下兩名手足,發現劫匪的攻勢也暫停,迅速退到十幾丈外,甚至還帶走了死傷者。 他指揮眾人救援傷患、重整防御,之后插空帶林平之向陸澤道謝。 陸澤笑著擺擺手,忍住渾身肌肉撕裂的痛楚,轉眼望向其他兩處戰場。 史鏢頭那邊,已經帶人突破攔截,殺到江邊,護住了崔鏢頭。 令狐沖和蒙面人的對戰再次爆發,槍劍交擊,打得火星四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