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指粗的黑鐵鏈正牢牢栓在這頭暗魔犬的刺圈上。 作為感知強化的魔物。 魔犬提前察覺到了二人的到來。 只是在奧菲莉婭的安撫下保持著安靜狀態。 見到主人到來,她立即起身,向陳軒行禮致意。 “主人…” 陳軒點了點頭,示意她先坐下再說話。 僅僅才間隔了十余個水鐘時沒見,他就發覺奧菲莉婭似乎變得憔悴了。 家務事是非常折磨人的。 可想而知在弄死了哈沃德之后,她究竟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但也這也是她無法繞開的問題。 尤其是在后續準備擴大商貿規模的時候,就更不能容忍像是哈沃德這樣的攪屎棍存在了。 再加上她的一些私人原因。 哈沃德必須死! 包間內的氣氛有些沉悶。 陳軒從儲物格中取出了幾罐橙汁飲料,每人分了一罐。 喝了一口之后,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的后母很不簡單。” “哈沃德的行為背后少不了她的縱容。” “至于你的父親,我并不了解。” “但他既然能夠一手打造出秋水仙商團,成為馬格坦城的豪富,就肯定不是頭腦蠢笨的家伙。” 陳軒的話說的很不客氣。 他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在這樣的節骨眼里。 這番較為直白的對話稍微緩解了奧菲莉婭心中的糾結。 使她擔憂的并不是哈沃德之死,而是那位隱藏極深的后媽——尤蘇拉。 從哈沃德死前歇斯底里說的那些話再到伊納吉歐老學士進行尸檢時尤蘇拉的反應。都能看出事情并不簡單。 除此以外,莫爾綠葉的出現也很蹊蹺。 奧菲莉婭知道實情。 莫爾綠葉劫持哈沃德只是她胡扯的說法。 實際上是哈沃德主動聯系莫爾綠葉,讓他們派出了優秀的斥候潛入西區商隊駐地,襲擊臨時煉金工坊,劫走了二十多支魔淚。 關鍵有以下兩點。 首先是哈沃德為什么能聯絡到神出鬼沒的莫爾綠葉。 其次他又是如何讓那些暴徒安分守己的與之合作? 單純的金錢雇傭關系很難把前后都解釋通,畢竟那些家伙可不是正常收錢辦事的傭兵小隊。 綜合上述情況,尤蘇拉·沃爾頓這個時常在父親耳邊吹風的后媽就浮出了水面。 走神了片刻后,她陡然回過神來。 順著陳軒的話頭回答道。 “主人,您說得沒錯。” “我也懷疑是尤蘇拉搞的鬼!” “噢,忘記告訴您了,尤蘇拉·沃爾頓,這是她的名字…” 奧菲莉婭說著說著,忽然挑了挑眉毛。 絕美的精致臉龐上浮現出了追憶的神情。 “等等,您的話給了我思路。” “說起我父親的歷程以及秋水仙商團的崛起就不得不提到阿塔克斯巨城的沃爾頓家族。” “那是尤蘇拉的本家,又被大多數人稱之為‘紅發沃爾頓’家族。” “父親正是得到了沃爾頓家族的扶持,連續打通了以馬格坦城為起始點的多條專營商路,才能讓秋水仙商團迅速發展!” “在此之前,即我的生母還未離世的時候,秋水仙只是一支小小的商隊。” “聽父親說,那時候他常和母親一起親自擔任護衛,保護商隊前往其它城鎮或定居點。” “我的母親是純血精靈,也是出色的銀級山地游俠!” “父親當年則是一位劍術精湛的銀級劍客。” 奧菲莉婭越說越起勁,立竿見影的恢復了不少精神。 回憶和自述其實也是復盤的一種形式。 陳軒沒有打擾半精靈大小姐的講述。 在這個納羅亞日里他的時間還算寬裕,而且他也想知道這背后的故事。 “你父親和伱的生母,感情應該很好吧。” 他恰到好處的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再次引起了奧菲莉婭的贊同。 “是的,我父親很愛她。” “不過那時候我還很小,并不了解其中的細節。” “就連記憶中早已模糊的母親形象,都來自于一塊留影水晶。” “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得了重病,即便是神廟洗禮和四階治療型法術卷軸都無法治愈。” “在母親去世后不久,我父親就遇到了尤蘇拉。” “隨后就是紅發沃爾頓家族對秋水仙的扶持。” “再之后,該死的哈沃德就出生了。” 往后那些故事都比較簡略直觀。 由于當年奧菲莉婭還小,所以很多細節都是從父親安塞圖斯那里獲悉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