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魚躍學院路灃。” 十一個學生剛報完,只見主持張凌辨微微一笑:“好了,我記住了。” “王湍,你先取酒。”張凌辨如同戲法一般瞬間甩出十二個小碗,“把帶來的酒分倒在這十二個碗里,各碗取量適中。” “好。” 場內(nèi)的所有人就看著王湍打開酒壇的蓋子,一起一伏倒去,只能聽到酒流入碗中的聲音。 “答張先生,酒已取完。” “嗯。”只見張凌辨又大手一揮,十二個盛滿酒的碗四平八穩(wěn)的朝著裁判席那里飛去,最后精準的落在每一位裁判面前,竟無一滴灑出。 場上的人無不驚嘆。 當然,十老和兩位嘉賓大風大浪都見多了,提碗飲去,長相五大三粗的仇重犽更是一飲而盡。 飲畢,十二個人不見表情。這邊張凌辨又重新甩出十二個碗;“下一個。” 期間無一次裁判席上有人露出異樣表情,也無一次只言片語,包括喝到杜落陽的酒時。 待飲盡最后一位班首路灃的酒后,十二個人才長出一口氣。此時便到了他們商議的時候了。 “盧震義和仇重犽先生,你們二位感覺如何?”十老中坐在最右邊挨著二人的老爺子先問道。 “鄙人私以為,從酒香上來說,方文焗的為好,從口感和回味的綜合上來說,青天學院的杜落陽。而雨莫學院的李蠶……”盧震義話鋒一頓。 “盧先生是不是想說李蠶的酒開早了,如果再放幾年可成精品。”十老中,面相最顯和藹的一個瘦高老頭說道。 “嗯,齊老先生說的正是在下想說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