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此時的李牧來說,既然趙賢良已經下了逐客令,那自己就只能離開,既然要離開,他就得帶著趙子秋一起走,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 趙賢良自然聽出李牧話里的意思,心里頗為不滿,在他內心深處,讓李牧就這么走人已經是便宜他了,當然,眼下這種情況自己也沒辦法拿他怎么辦,可是他倒是得了便宜賣乖,這個時候還想把自己女兒也帶走,真當自己是護花使者了? 其實趙賢良也并沒有準備在李牧走后苛責趙子秋,雖說她這次步子邁的確實是大了一點,可是終歸還是在正常戀愛的范疇之內,李牧雖然各方面比不上自己熟知的那些世家里的青年才俊,但如果單拎出來看,也算是俊杰之才,既然女兒是真心喜歡,又已是木已成舟,那自己再責怪她也沒有意義。 可是雖說不會苛責,但對趙賢良來說,也不能讓李牧就這么把女兒帶走,他們倆走了,留自己和老婆兩個人在這里干瞪眼算哪門子事兒? 正想拒絕,不料身邊的謝蕓倒是贊同的點點頭,對李牧說:“你把子秋送回學校吧,上午的課已經耽誤的差不多了,別再把下午的課給耽誤了。” 說罷,謝蕓又看向趙子秋,見女兒一臉感激的神色望著自己,不由輕嘆一聲,說:“下午上完課媽去接你,晚上在家里吃飯。” 趙子秋連忙點點頭,隨即看向爸爸,試探性的說:“爸,那我就先跟李牧回學校了……” 趙賢良心里憋著一股氣,可老婆既然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拒絕,擺擺手說:“行了,去吧,晚上回家再說。” 趙子秋如蒙大赦,急忙點頭感謝,拉著李牧就要往外走。 李牧也急忙鞠躬道謝,撂下一句改天再來拜訪,隨后便帶著趙子秋匆匆出門,逃也似的鉆上車就駛離了院子。 李牧開車走后,趙賢良心里憋悶,一腳踹在面前的茶幾上想要泄憤,但紅木打造的茶幾出奇的重,他一腳踹上去非但沒踹動茶幾,反而因為用力有點過猛,把自己的腿部肌肉伸了一下,忍不住疼的哎喲一聲。 謝蕓急忙關心的問他:“怎么了?腿沒事吧?” 趙賢良揉了揉大腿肌肉,悻悻說道:“腿沒事,心里有事。” 謝蕓見他一臉郁悶,開口勸道:“子秋也快二十了,是個大人了,她沒做選擇的時候咱們可以給她提意見、可以要求她,但她既然都做好了選擇,咱們再說這些也就沒意義了。” 說著,謝蕓含笑看著他道:“說句不太合時宜的話,你忘了當初我跟你的時候,也就子秋這個年紀。” 趙賢良一拍大腿,義憤填膺的說道:“你說實話,當初你爸饒了我了?他那個老知識分子,哪眼瞧我都瞧不上,到現在也一天到晚說我滿身銅臭,你說我以后該怎么刁難那個李牧,才能心理平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