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嗯,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所以方案呢?要怎么把他們撈回來?” “嚶!” 觸須草以更快更癲狂的頻率揮舞著肢體,然后從背后變出一副‘直播界面’,呈現在羅伊德面前。 畫面中出現了一輛非常復古的馬車,前面由一個面相老實巴交的中年人在駕車,后面坐著五個人,滿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其中還有一位長得不怎么好看,但氣質上英姿颯爽的中年女性,給人感覺很女強人那種,像是這群人的領袖一般,也唯有她臉上還依舊保持著鎮定,沒有太多的沮喪。 隨著馬車的一路搖搖晃晃,這些人還在低聲攀談道: “我們已經被困在這里一周了吧?外面的人……真不打算救我們出去嗎?還是說……我們的本體也被困在了這里,他們根本找不到我們了?” “唉……一切都指向最糟糕的情況,都是我不好,沒有抑制住那該死的好奇心……” “事到如今說這個有什么用?想辦法出去再說吧……該死,這個世界居然如此原始嗎?簡直像是吟游詩人的故事里那種鬼地方?!? 其他幾位男性在討論著,但為首的那位女性卻始終一言不發,而是凝眉沉思著。 直到過了好一會之后,她才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么,猛然一個抬頭,望向了頭頂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而這一個抬頭,正好與看著‘直播界面’的羅伊德來了個對視。 接著,她又伸手對著天空揮了揮,像是在跟羅伊德打招呼。 這一舉動讓羅伊德都有些微微驚訝。 好敏銳的感知能力,應該是不愧是全身屬性都是‘??’的圣恩庭大頭目,肉眼可就的比在場其他人都強,實力上恐怕都不會遜色于老大哥,顯然也是位八階強者。 這位女性的身份肯定是不難猜的,畢竟病床上躺著的六人里就她一個女的,自然就是圣恩庭那位戴著彩色小丑假面的大審判長,圣恩獵手的領袖。 當初就是她在鐘樓上對自己‘圍追堵截’,最后被逼無奈,只能把艾洛洛送回去…… 過去的那點小事不提也罷,眼下羅伊德則是驚訝于,她明明如自己所料的那樣,身陷一片不在自己管理范疇的‘野生試煉’,或者也可以叫【故事】之中,但依舊非常清醒,甚至還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自己的窺探。 這顯然已經超出‘設計指標’了,讓羅伊德身邊跟著一起旁觀的觸須草都有些驚訝不已,‘嚶嚶’叫著表達自己的震驚。 “也許是高位強者的某種直覺,也可能是她長期與不法分子斗智斗勇所積累下來的從業經驗吧?” 羅伊德試著解釋了一句,又跟著問道: “有辦法回應她嗎?” “嚶嚶!” 觸須草在‘直播界面’上比劃了一番,于是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當即露出了幾縷陽光,刺破了厚重的云層,而露出陽光的地方,拼起來剛好湊出一個‘√’的形狀,看著就像是有人在云層上畫出來的。 得到了這樣的回應后,馬車上的女性總算是露出了些許放松的微笑,又點了點頭,然后伸出雙手,開始對著天空比劃著聾啞人的手語。 她的手速極快,還極其流暢嫻熟,在羅伊德看來仿佛是忍者在結印似的,根本看不懂,只能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其實直接開口說話不就好了?我又不是聾子,你也不是啞巴…… “那你告訴她,不必擔心,馬上救他們出來?!? 羅伊德又吩咐了觸須草一句。 “嚶!” 觸須草又在‘直播畫面’上一陣寫寫畫畫,用陽光讓灰蒙蒙的天幕呈現出一副新的圖案: ヽ(○^^) 不是……你這是什么表情啊? 你畫個這種圖案鬼看得懂?。? 羅伊德正在腹誹著,卻看見大審判長那邊居然用力點了點頭,然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開口跟馬車上的其他人說道: “好了,我們很快就能得救了。” “啊???大審判長閣下,您指的是……” “有人正通過某種渠道窺視我們,我與對方交流了一番,他正在想辦法救我們出去。” “原來您剛才突然對著天空比劃手語,就是在跟對方交流?我還以為您是承受不住壓力,在用手語罵人呢……” “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 大審判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索性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臉上也終于流露出遮掩許久的疲憊。 而外面看‘直播’的羅伊德則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她跟觸須草這番跨服、跨物種、跨語言的交流是如何完成的? 不過這倒是不耽誤接下來的營救,也不需要羅伊德動手,只見觸須草繼續在‘畫面’上一通比劃,很快馬車前進的方向上就憑空浮現出一道傳送門。 那道傳送門的外觀看上去非常的詭異和獵奇,還格外的惡心,像是用各種骨骼、血肉、器官組合拼湊起來的,甚至還在微微蠕動著,與其說是門,不如說是某種滲人的魔物,正咧開一張血盆大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這種畫風的傳送門,不出意外才見鬼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