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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從小人背后注入些許靈力后,再擰幾圈他們的腦袋上緊發條,其中一個小人那顆比身體還大的腦袋就像大瓦數燈泡一樣亮了起來,丟進下面黑漆漆的會場后,一下子就重新照亮了四周。
另一個小人則被多擰了幾圈脖子,開啟了另一種發光模式,于是小人的雙眼就像強光手電筒一樣射出兩片光圈,照得老遠了,就這樣被羅伊德捧在手里當手電用。
他打算一會看哪個隊友狀態不對了,就去晃他們眼睛!
而除了這兩種日常的功能之外,如果注入更多靈力,擰上更多圈脖子,這款卡通光頭小人發出的光亮還能驅散和殺傷那種怨靈、幽靈一類的魔物,屬于是非常實用的那種工程學設計了。
這時,‘小隊頻道’在沉默了好一會之后,終于傳出了一聲已經盡力控制過情緒的驚呼:
“這……好恐怖的武器,好恐怖的高溫……這實在是……實在是……抱歉……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了……”
“更恐怖的是居然連一點火光和爆炸都沒有,卻能散發出連金屬和墻壁都能融化的高溫……這究竟是什么原理?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威力?”
“要是沒有面前身前這道半透明屏障保護,我們恐怕也像那些人一樣,瞬間融化了吧?嘶~真是越想越恐怖,我還是不要亂用這根大寶貝了……”
“羅伊德導師,您之前不是還跟我們說,這是你們密茲卡托克用來防身的武器嗎?你們密茲卡托克的人難道都是用這種恐怖的來自衛的?”
反正這四個家伙就一口一個‘恐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整得羅伊德也是又無奈又好笑,只能頂著違反校規的風險,解釋了一句: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這玩意的設計定位就是防身武器啊,就連名字也叫做【自衛型無污染燃燒彈】,那還能是什么武器?”
老約克倒是沒有急著反駁,只是順著話茬反問道:
“不是……請容我姑且一問,姑且就算這是個防身武器吧,那你們密茲卡托克的主戰武器,或者戰略武器又是什么樣的?”
“意思是指,我們密茲卡托克最強的武器嗎?那自然是熱血勇氣友情羈絆愛希望以及可能性了?!?
羅伊德隨口敷衍道。
“啊這……羅伊德導師您是在開玩笑嗎?”
“怎么可能?我們密茲卡托克從來都是中立切純潔的學術機構,怎么可能持有主戰武器和戰略武器這種野蠻粗魯的玩意?”
“好吧……抱歉是我唐突了,差點忘記你們那神秘的校規了,我不該問的……”
老約克只能無奈的說道。
那個白月光調查員則是長出了一口氣,跟著說道:
“是啊,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出了口心頭的惡氣!我剛才真的是……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另外兩名調查員也跟著說道:
“哈哈~我也一樣,雖然殺了很多人,但剛剛可真是痛快!這群人渣,真是讓他們死得太舒服了!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肯定會把他們一個個的送去做苦役!”
“所以還是羅伊德導師說得對,遇見這種事,肯定還是自己動手,才能化解心頭那股惡氣?!?
有了這么一番緩和氣氛的閑聊,小隊里其他人的心情也隨之放松了下來,不再像之前一樣沉默和凝重了。
他們前面的短暫沉默,并不僅僅只是被那自衛型燃燒彈的威力給震撼到了,更是因為剛才這下面的禮堂,聚集了一千多號人,就這么一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雖說這些人都沒能發出慘叫,也沒死出一片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但他們畢竟只是處理異常事件的調查員,不是屠夫和劊子手,一口氣殺了這么多人,心態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
這其實也是羅伊德之前沒有自己動手,而是把‘扳機’交給隊友的原因了。
作為超凡者,還是不能殺太多人的,這一原則就連顧問那個叛徒都在堅持。
好在隊友們并沒有埋怨什么,反而還非常感激羅伊德能給他們這個機會,甚至還覺得這些人死得太輕松了,太便宜他們了!
這群擬人生物確實該死!
實際上臨時小隊在更早時候就已經埋伏到位了,偷聽到了下面不少的談話——
那種把自己父母兄妹,親朋好友拉進火坑的都算是情節輕微的;更不乏各種威逼利誘,逼良為娼的行徑;甚至還有迫害得別人家破人亡,走投無路,最后只能被迫跳入這口邪教的火坑。
更可恨的是這些人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惡行,并非是出于誰的要求,或者什么業績考核,純粹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信仰足夠堅貞的自發性舉動,并且還引以為傲,只為能跟其他邪教徒炫耀,或是能贏得那頭執事的些許賞識。
而其中最喪心病狂的一個,是在聽聞那執事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信徒之后,便用誣陷栽贓等手段,害得自己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鋃鐺入獄,最后霸占了他的妻女,再將那對可憐的母女帶來了執事面前。
之后,臨時小隊就在執事那處住所的一個小隔間里,找到了些許骨骼的殘渣……
所以當那位白月光調查員聽見那個邪教徒居然還在洋洋自得的跟人炫耀自己的惡行時,差點當場扣下扳機了。
幸好羅伊德及時叫醒了他,不然也就沒機會救下前面那個愣頭青了。
恰好這時,老約克一邊扒拉著自己帶來的繩梯往下爬,一邊在‘小隊頻道’問了一句:
“對了,那個莽撞的年輕人,要叫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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