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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院長略顯詫異的說著,然后環(huán)繞著羅伊德轉(zhuǎn)了兩圈,像是在檢查他身體似的,接著又自言自語的說著一些沒頭沒腦的話:
“嗯……以他的出身來歷來說,雖然有些奇怪,但似乎又合乎情理?一條連通混沌領(lǐng)域的渠道,這很寶貴,但是也充滿了未知的風險,即使是我們當年對此也沒多少了解……”
“或許可以進行更多嘗試,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然而……”
“嗯……也許不應(yīng)該太過著急,而是應(yīng)該提前進行一些準備。”
他就這么自言自語了好一會,讓羅伊德完全插不上話,直到最后,才突然轉(zhuǎn)口說道:
“我們這就出發(fā),去尋找我留下的尸體吧!”
“啊???您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羅伊德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提這茬。
前任院長則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這有什么突然的?這件事我跟你提及過好幾次了,但你每次都避而不談,如今時機正好合適,當然就應(yīng)該行動起來了。”
“可這個……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去挖您的尸體啊?我還想著能把您給治好。”
“你都沒找到我的尸體,又想怎么治?這不是前提條件都不滿足嗎?”
前任院長這番話,一下子把羅伊德噎得無力反駁,只好轉(zhuǎn)口問道:
“那這需要花多長時間?您的尸體又在哪里?”
“這個嘛……考慮到你如今的實力和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們還是先從簡單一些的區(qū)域開始吧,就先在學(xué)院附近找找看吧?”
“啊???您的尸體就在學(xué)院附近?”
“有一部分在……”
“這……難道還分了好幾部分?”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就連一個人的思維都能分成好幾部分,何況是身體了?要不是我當年在最后關(guān)頭采取了這種措施,把身體分成了多個部分,讓我能夠安然的去世,恐怕學(xué)院早就毀于一旦了吧?根本沒有重建的可能了。”
前任院長用一副大咧咧的,很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雖然他說的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一位【璀璨黃金】如果失控墮落,那異化成的魔物得是何等恐怖的級數(shù)?羅伊德都不敢想象要能有什么辦法來解決。
可是自己在臨死前把自己分尸這種操作,聽上去也實在是太獵奇了吧?讓羅伊德不禁一陣頭皮發(fā)麻。
“不要露出那么一副大驚小怪的表情,在我們那個年代,除了你口中的那位便宜叔叔,其他人還是挺熱衷于玩這種花哨的……
很多人會把自己的生命形態(tài)弄得亂七八糟,像什么雙手去做實驗,雙腳去自己鍛煉,身體和腦子窩在床上睡大覺啥的,都是很尋常的選擇,反倒是我那位老朋友的想法才顯得很是與眾不同。”
前任院長以那種似笑非笑的口吻回憶了一下過往,又接著說道:
“正好,這些天調(diào)動著過往的記憶給哈茲萊德上課,倒是讓我回想起了很多東西,再通過這些回憶感應(yīng)到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雖然暫且還不準確,不過大致范圍是有的,不然我也不會催著你出發(fā)了……
咱們先去相對簡單和安全的這部分看看,如果一切順利,那之后不管你是要繼承我的遺產(chǎn),還是堅持伱前面那天真的想法把我救活,都隨你的便,總之,我們得先去找到才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羅伊德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反駁,只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接著又詢問了一個細節(jié)上的問題:
“那我們需要再找些人手來幫忙嗎?”
“千萬不要!”
前任院長在半空中一陣用力的搖頭晃腦,然后才解釋道:
“連我都不清楚我身上究竟有多少精神污染,你如果不是跟誰有仇的話,那最好只有我們兩個去,連哈茲萊德都別通知,他的負擔和壓力其實并不輕松……”
“好吧,我明白了。”
羅伊德點了點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說自己可以幫忙分擔精神污染,但這個分擔受限于【意識觸須】的‘帶寬’,是存在一個極限的。
如果別人瞬間遭受了遠超其承受上限的精神污染,那可能還沒等到自己幫忙分擔完,人就已經(jīng)沒了……
考慮到之前那位‘認賊作父’的【璀璨黃金】,直接墮落成了邪神子嗣的級別,而邪神子嗣的精神污染強度羅伊德可以領(lǐng)教過的,即便以自己目前的理性有自信承受下來,但找來的隊友能不能承受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他人的安全,都還是乖乖聽前任院長的話吧。
這時,前任院長又跟著補充道:
“不過嘛……目的地畢竟還是在學(xué)院的大范疇里,時間方面還算是比較充裕的,你可以先做些準備工作,即使不能找?guī)褪郑嵌鄮┭b備還是很明智的。”
說罷,他又提及了一件讓羅伊德有些害怕的事:
“喏~我剛劃了一筆學(xué)分給你,拿去換點裝備吧,這還是哈茲萊德剛給我恢復(fù)的權(quán)限。”
“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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