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只能去猜,他們遇見的,可能也是行動失敗的前任處刑者…… 但先前的四名處刑者又是怎么被團滅的?難道思維魔怪還能同時襲擊四個人? 羅伊德自然就無從得知了,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去猜,不管是審判長還是參與的其他人,都對這種行動避諱得很,只從他自己一個人的視角,很難窺探到全貌。 他就連與自己搭檔的那位執行者的狀況都不知道…… 自己遭遇了思維魔怪的襲擊,與自己共享靈視的搭檔會不會被殃及到? “明明疑點重重,卻不能問不能打聽不能探尋,遇見這種不講道理的魔物,也太難受了吧?” 羅伊德吐槽了一句,又繼續琢磨著斯蒂洛特的遭遇。 他的行動團隊慘遭團滅后,他一直苦苦支撐著,維系著最后的一縷理性,直到一年后,第二隊人進來善后。 斯蒂洛特應該是還記得這種行動會進行什么樣的準備,也知道思維魔怪的特點與危險性,所以才會特別強調那個前提:‘假如你聽見了我的話’。 而他留給羅伊德的‘救命稻草’,應該就是那枚黑騎士。 很可能他就是靠著這東西,才能堅持那么久的。 于是他便在絕筆信中留下那番‘如果對伱有用’的古怪說法—— 假如接收他遺產的,是他的同僚,然后也不是太蠢的話,應該就能意識到這枚棋子的特殊與重要,這枚棋子肯定就是有用的; 假如是被其他無關的人看見了信,這種單獨一枚的棋子就連收藏價值都沒有了。 可接下來的問題在于,羅伊德仔細檢查過那枚棋子,還冒險的動用了靈感與靈視,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番,還是沒能發現這棋子究竟有什么特別的? 它真的就是一枚普通的工藝品。 “究竟是哪里不對?我如果真的出事了,靠這玩意又怎么保命?” 羅伊德的思路就這樣被卡住了。 “算了,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復雜了,考慮到超凡者人均沾點瘋的社會現狀,搞不好這都是他的臆想,他其實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與實力才堅持那么久的。” “但不管怎么說,我也還是應該感謝人家的,我對思維魔怪的那些了解,很可能就是來源于他的遺贈。” “他即使在生命與理性的最后盡頭,還在想著幫我爭取一線生機,不管那是否有用,這都是很‘騎士’的義舉。” 羅伊德最后總結了一番,把信、支票、棋子,都貼身收好,準備明天一并還給斯蒂洛特的妻子。 至于那些想不明白的疑點,索性就擺了。 不要多想,不要多問,等明天把東西給人送過去,這事就算是翻篇了。 …………………… 第二天一早,羅伊德沒有急著去十八區,而是帶著斯蒂洛特的遺物,去了他在絕筆信里留下的地址。 很快的,他來到了一家花店門前。 隔著櫥窗,羅伊德看見那位在記憶碎片里有過‘一面之緣’的安娜夫人,正抱著一副襁褓,臉上流露出溫柔的微笑,輕聲哼唱著童謠。 “寶寶寶寶快長大,爸爸很快就回家……” 羅伊德的心頭猛然一緊,雙腿頓時被灌滿了鉛,邁不開步伐。 他很想轉身離開,寧可再去對付一百頭思維魔怪和巨型知了,也不想走進這間花店…… 還沒等他下定決心,花店里的安娜夫人卻先發現了他,連忙抱著襁褓,快步迎了過來,又主動招呼道: “歡迎光臨,請問您是想要……” 說著,她注意到了羅伊德那身灰色的制服,渾身微微一僵,神情也在閃爍和變化。 但她只愣了一秒,又重新笑了起來,熱情的招呼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