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正文卷第九十七章:動了他,整個潁川都不安生!靠岸后,張韓在山林之下,命將士搭起帳篷,把余下的船只全都靠在河岸邊來停下,但依然還是野地,能吃的不過是隨身攜帶的粗糧,船上所倉的美食美酒,現(xiàn)在都沒心情吃。 他在石子雜堆的岸上找了一塊巨石坐著,正在篝火旁用布帶纏繞手臂上的傷。 張韓胸膛上有兩個被箭矢刺破的傷口,腹部則是兩處。 陳群就坐在一旁,觸目驚心。 主要是張韓夸張的體魄,皮肉堅韌、骨硬堅挺,大馬金刀的往巨石上一坐,頗有雄武之姿,反正他是怎么都很難把張韓和儒生謀臣聯(lián)系在一起,你說他是邊境來的武人都信。 身上肌肉棱角分明,雙眸淡漠如獸,再想起他方才長槍戳腳殺人的狠辣。 其實不光是戳腳,此役張韓所殺五十余人,最致命的傷基本上大多在心口、脖子的血脈、腳面這些要害處,一擊必殺絕不拖延,就好似最陰毒的毒蛇,要么盤踞不動,一動便是宛如閃電奔雷,頃刻間要人性命。 整個過程中,陳群一直保持沉默,甚至將頭更埋向火堆,用這火焰燃起的光亮,來掩埋自己臉上的漲紅。 又因為火烤炎熱,所以現(xiàn)在臉上火辣辣的漲。 原因無他,就因方才自己大言不慚,說要護著張韓殺出重圍,以此來生死經(jīng)歷來消除之前兩人之間因為計策產(chǎn)生的不快,但是打起來的時候,因為對方人實在太多,又全都奔著張韓來,所以根本插不上手。 在后面站著如嘍啰,就看著張韓大殺四方,把這些賊寇從一開始囂張跋扈,殺得瑟瑟發(fā)抖,然后有的自殺,有的拼死奮戰(zhàn)被殺,有的則是還存有茍活之志,但卻不肯說出實情,正在被宿衛(wèi)折磨抽打。 太猛了,陳群保持著微笑向著篝火,不敢抬頭去看張韓。 這淡笑,是此刻保持內(nèi)心慌張、訝異和后怕的一種保護色。 畢竟,在此前怒極之時,他也想過要用私兵去暗殺張韓,若是設(shè)局得當,可以將他和典韋分開。 那時候在半日之內(nèi),得到的情報便是,典韋乃是當時擊潰了呂布的猛士,其勇不在呂布之下,只要支開這名猛將的護衛(wèi),就可以殺他。 但是現(xiàn)在,他明白了。 當你想方設(shè)法,費千辛萬苦,精疲力盡的突破典韋后,發(fā)現(xiàn)目標其實是另一頭典韋?! 這豈不是,真陰毒啊! 他想起了方才張韓那句“我不會武藝,我只是天生神力”,簡直就是在誤導別人,把自己隱藏在重重保護之中,還用謀士儒雅的外型來隱藏自己,陰毒! 心思何其歹毒也! 不過陳群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張韓此舉,并非是毫無作用……他隱藏其能不外顯,卻剛好可以令人輕視,從而得到一些意外之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