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春水入門,主動脫穎-《茍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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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周沒有問徐婉貞她給出了“哪些”,對于對方還要他額外支付一千顆中品靈石這要求,雖然有些意外,他也不覺得人家過分。
若非徐婉貞熟門熟路,且能叩開對方心防,他便是拿著一千顆中品靈石也只能干瞪眼。
“可以,行!”
孟周沒有猶豫,先點頭將這要求答應,然后才琢磨起錢財之事。
一千顆中品靈石,其實也就十顆上品靈石,相比于《春水經》來說,真心良心價,可他手上現在只有七百多顆中品靈石。
想了想,孟周手中多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這是從杜和臉上剝下的,也是杜和身上價值最高的一樣物品,是一件二階中品特殊法器。
因其特性,若是遇到合適的買主,可以賣出遠超正常二階中品法器的價格。
當時處理杜和其他物品時,他特意將此物留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這也是他所得的第一件二階法器。
可現在,他心里只有春水經,只想快點入袋為安。
他將這面具遞到徐婉貞面前,道:“我手上靈石不夠,您看這能抵多少靈石?”
徐婉貞看見這面具,眼前一亮,伸手就將其抄入手中,翻來覆去仔細檢視了一圈,愛不釋手。
她對此物明顯非常中意,可很快,她就輕咳一聲,道:“二階中品法器,最多能抵中品靈石300顆。”
孟周道:“這可比尋常法器罕見,也難煉制多了,低于500您去買一張試試!”
徐婉貞卻堅持,你現在這是拿法器抵靈石,你就得按按照通行的價格來定。
難道你還想按照最高拍賣價來定?
想得美!
孟周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理,虧點就虧點,反正是白撿來的,于是他改口抵400就成。
徐婉貞忽又幽幽道:
“孟道友,不瞞伱說,這面具是我看上了,今天為了你的事,我付出了多少你心知肚明。
我掙點靈石有多不容易,我給你忙前忙后,最后還要我給你四百靈石……你難道真就是鐵石心腸不成?”
孟周聽得頭皮發麻,連連擺手:
“350,可以了吧!”
徐婉貞手一翻,便將面具收入囊中,一攤手道:“那你把剩余的靈石補我吧?!?
孟周取出近六萬顆下品靈石,又湊了幾十顆中品靈石。
湊足六百五十顆中品靈石的價,在身前臺階上堆了好大一堆。
徐婉貞眸光閃動,道:“孟道友身家真是不菲呀!”
孟周苦笑:“經這一遭,變窮光蛋了?!?
徐婉貞伸手一攝,將所有靈石全部收入儲物袋中,轉身再次進入洞府。
過了一陣,再次一人從洞府中出來。
孟周的眼神全落在她手中玉簡之上,徐婉貞也沒有作妖,伸手便將玉簡遞給了他。
還一邊叮囑道:“這枚傳承玉簡被做了些特殊處置,只能使用一次,用過就碎,使用前務必做好準備,可不要隨意查看?!?
“嗯,我曉得!”
孟周伸手接過玉簡,可就在他欲要抽手之時,幾根纖蔥般的手指在他手心輕輕撓了撓。
孟周卻像是被毒蛇蟄了一下,趕緊收回了手。
鄭重抱拳拱手道:
“今日之事,多謝仙子!
接下來幾日,直到初九之前,我都會閉關修行。
仙子若還有其他什么安排,請恕在下無暇分身,不能陪同了!”
說罷,轉身就走。
沒走兩步,便有一道酥柔到骨子里的聲音鉆入耳中。
“孟道友何必這么匆匆,妾身小院就在這附近,去我家里坐坐可好?”
就像油門忽然被踩到底,孟周的速度陡然再增,嗖的一下就從徐婉貞視野中消失不見。
……
“又想睡我!”
一路回到張家小院,剛回屋中,孟周便啟動了二階陣法,隔絕內外。
此刻,孟周這才喚出以手環模樣貼在手腕處的白丫,“丫丫?!?
“啊,大叔?”白丫似乎才從迷迷糊糊的睡眠中清醒。
“剛才你是怎么回事?”孟周問。
“什么怎么回事?”白丫不解反問。
“剛才你忽然撓我手腕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清婉仙子”用手指在他掌心做戲,撩撥他的時候。
孟周發現,貼在手腕處的白丫居然也在撩他的手腕。
孟周差點以為這丫頭是在和徐婉貞打配合呢。
“剛才?剛才我睡著了呀,我不造呀!”白丫似乎還沒全醒,有些迷迷瞪瞪的。
“……”
孟周心想,難道只是一次意外?
就在他心中這般想著,白丫卻又忽然道:
“啊,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做了個夢呢。
這還真是奇怪,自從變成一根繩子,這還是我第一次做夢。”
孟周一怔,忙問:“你夢到了什么?”
“我夢見自己又吃到了無主的神意神性,看上去比上次吃到的那個還要更好吃,又大又多!
哎,好可惜呀,我好像就剛聞到點味道,都還沒來得及吃一口,那夢就消失了?!卑籽具z憾的感慨著。
孟周心中念頭飛轉,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揣測。
他想,白丫“做夢”的時候,應該就是徐婉貞伸手接觸到自己掌心的時候。
按照白丫曾經的自述,本來,一階水準的她是不會覺醒意識的。
之所以無意間打破了這個常理,是因為她吸收了“胡貴”儲物袋中詭異神像之上的無主神意神性。
這次,徐婉貞手指與他接觸,她又有了這樣的感應。
孟周心想,難道是徐婉貞近期接觸過那樣的詭異神像,被在這方面嗅覺無比敏銳的繩靈給捕捉到了?
剛想到這個可能時,還有些驚悚。
但再仔細一想,似乎,好像……也并不那么難猜。
媚香樓“蕓媽媽”可是被徐婉貞舉報而死。
而徐婉貞在向景浩舉報透露此事時,已經暗示過可以“操作一番”。
若是處置得當,很可能白撿媚香樓這樣一處產業,當時景浩明顯意動。
而借著景浩明面上的“操作”,她也有了暗中操作的空間。
如此一來,“蕓媽媽”這個死人幾十年來積攢起來的身家,到底有多少被景浩操作走了,又有多少被她操作進了自己的腰包,那就只有徐婉貞自己知道。
當然,這也只是孟周心中的一個猜測,或許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但可以確定的是,徐婉貞身上大概率牽連著另一尊詭異神像的線索。
想到這里,孟周卻搖了搖頭,將這想法暫時封存于心底,沒打算去做點什么。
就在他準備進入靜室,研究玉簡功法之時,被他喚醒的白丫帶著不小的怨氣道:
“大叔,你什么時候給我升級??!”
“快了快了!”孟周道。
“快了快了……明明是我比你先。
只要你稍微上點心,我早就晉入二階了。
可現在你都晉升了,還把我晾在這里,不管不問!
你壓根就沒把我放在心上,你一點都不重視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用了?
……”
如此強烈的既視感,那慢慢的怨氣,像極了那生起氣來比年豬還要難按的恐怖生物,孟周已經感覺有些頭暈目眩了。
“停,停,停!”
他趕緊出聲打斷白丫的繼續施法,道:
“我說快了就是快了,五天,嗯,十天,最多十天!”
“一會兒五天,一會兒十天,你到底誠心不誠心?”白丫又不滿道。
“我收集材料總是需要時間的吧?
你放心,十天之內,包你如愿!
……還有呀,丫丫,有話咱們好好說話。
你以后再用這種腔調與我說話,小心我把你浸到陰溝里去!”
“……大叔,我去睡了呀,您準備好了再喚我,我也沒那么著急的。”
說著,就沒聲了。
孟周心中長長松了一口氣,往靜室走去。
……
靜室之內,孟周閉目盤膝,調理身心,待身心狀態全都至臻完滿之時,他這才緩緩睜眼。
他手中已經多出一枚玉簡,雖然,現在的他可以直接以神識查閱其中內容。
但想到徐婉貞的叮囑,他覺得還是謹慎些為好。
于是,他還是將這枚玉簡貼在了額頭上,這才將神識探入其中。
很快,源源不斷的信息便從玉簡流出,進入識海之內。
而當最后一點信息從玉簡上消失的時候,玉簡也在無聲息間碎裂開來。
孟周則已經再次閉目盤坐起來。
直到一夜過去,初七上午,孟周這才再次睜眼醒來。
眼中有明悟,有喜悅。
“不愧是三階法的總綱!”
春水經,最具價值,對孟周最有指導意義的,便是其三階總綱。
春,有開始意,有新生意,萬物萌動,生機勃發,欣欣向榮。
水,有潤澤意,有滋養意,生育萬物,仁愛眾生,淵深無量。
春水,不僅有“水”、有“生機”、還有“開始”、“新生”,乃四季輪替、光陰流轉中的一環。
雖然,就春水經的總綱而言,其核心在“水”與“生機”。
但卻提前預留下了更多的可能性,為更遠的道路埋下了“鉤子”。
這對現在孟周而言,已經綽綽有余。
孟周相信,從此以后,“生極”便有了真正的主心骨,有了強勁的引擎核心!
至于具體的二階修行法,正如徐婉貞介紹的那樣,只能算是普通的水屬性修行法。
總綱中的生機沒有繼承多少,反而拐到了另一條道上。
借海納百川的意象,在同層次的筑基修士之中,法力會更充沛,續航時間更久,也更加厚重澎湃,可做傾力一擊,如山洪爆發。
其實,在二階修行法中,這表現已經非常不錯了。
只不過,和三階總綱一比,這就顯得過于脫節和割裂。
但孟周卻欣喜的發現,對他來說,這種脫節其實并不存在,甚至意外的契合。
因為,“海納百川、包容萬物”本就是他所搭建起來的修行大框架的根本特性之一。
至于其在實際的表現中,對生機的闡發幾近于無這個缺點,孟周也早想到了解決辦法。
自己可還有一門早已修至圓滿的水養潤身訣在那里閑置著呢。
在聽完徐婉貞的大略介紹后,他就已經想到了辦法。
即先掌握二階修行法,在實際的修煉過程中,隨著理解的深入,掌握的愈發純熟,理解并剝離出二階修行法與一階修行法的根本不同。
然后,對水養潤身訣進行升級改造,或者是將其與二階修行法融合成一門更契合于自己的新功法。
這過程與他將蒼熊橫練法蛻變為白熊寒極身并無不同。
對其他修行者來說,要做到這一點或許很難。
但對孟周來說,已經有過一次成功經驗的他,反倒為這額外的挑戰而躍躍欲試。
而現在,將《春水經》的內容完全消化后,他反倒覺得其中難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小很多。
他原以為是蒼熊橫練法蛻變為白熊寒極身的過程。
可真實的情況很可能類似于飛鴻術化入飛遁術那般。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正式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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