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山洞之中傳出一股莫名的威壓,震懾著在場的所有人。 這是一股來自上古,自帶無盡煞氣的威壓。 看著眼前的三頭六臂,背生八翅,頭上頂著牛角的身影,戚斧在顫抖,朝著自己的主人傳遞著興奮、喜悅的情緒。 而刑天卻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你就以這幅姿態和我爭斗?你與我同在一個時代成名,同樣以戰斗聞達于各部,若是現在這幅模樣,奉勸你不如縮頭躲好,免得一世英名盡毀?!? 此時眾人順著刑天的話,回頭望去,這才發現兵主只是附著在那具不知名材質的神像上,看起來頭顱和軀干具有一定的質感,四肢如灰石一般,顯得并不協調。 “你太狂了,我,不喜歡!” 刑天很傲,但是曾經的蚩尤比他更傲,就算是軀體不全,他也不能接受一個昔日在他眼中并不算對手的存在,對他進行任何的挑釁。 “刑天手下不斬老弱病殘,有本事和我出谷一戰,免得誤傷你九黎族這些嬌弱的族人。” 刑天也是為了九黎族人考慮,免得一場大戰下來,徒增殺戮,結果神像似乎并不領情,六臂各帶神兵,刀、槍、錘、戟、斧、鉞,以六面合圍之勢直接擊向刑天。 突然遭受先手搶攻,刑天躲閃不及,怒意勃發的舉盾迎敵。 鏗鏘的抨擊聲,利刃割鐵的刺啦聲不絕于耳。 兩尊兇神強大的煞氣猶如化為實質,仿佛將天空和周邊的氛圍都轉化成了黑色的沙塵。 周圍郁郁蔥蔥的大樹被庚金煞氣直接催折腰身,在風壓中應聲而倒,枝葉紛飛。 每一次的盾牌格擋,都如同擋下雷霆萬鈞。 重錘轟門,氣浪與音浪疊加,逼的弱小的一些神祗忍不住紛紛倒退。 失去先攻的機會,刑天也是格外惱怒,在連綿不絕的轟擊下全無還手的能力。 這一尊神像的行為特征和上古時期他所遇見的蚩尤完全不像。 真正高傲的蚩尤,是那種明知山有虎,前方有埋伏,也會一頭扎進去想要蠻力破局的真“戰神”,在單獨決戰中先下手為強,不是蚩尤的風格。 一浪高過一浪的攻勢打得刑天叫苦不迭,同時盾牌也在不停的暗中吸取積蓄著蚩尤的力量,傳遞給右手的戚斧。 這也是為何孟嘗要把戚斧給刑天留下的原因,擁有干戚的刑天,才是真正完整的戰神。 破綻還沒等到,神像身上的氣息越發詭異起來。 一股萬骨全枯的死氣以神像為中心,不停的向著周邊蔓延,花草凋敝,萬物皆歸于死寂。 早在變化剛剛出現的時候,熊泰就面色大變,似乎認出了死氣的根源,拉著手下的心腹往后迅速撤退,見狀不妙的開明神與于兒神也是緊隨其后。 獨留一些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妖獸,紛紛中招,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眼神中的神光開始逐漸凋零。 “修行一千載,我居然連對著一個二十出頭的人族出手的勇氣都沒有,我可真是個廢物啊!” “沒有洞府、沒有飛行法器,也沒有道侶,修行修行,數百年孤苦伶仃,孑然一身,這是修的哪門子自在逍遙大道?活得還不如一個人間的富家翁,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諸多妖獸各自拿出兵刃,僵持在了原地,不停的割在自己身上,刮一刀,便是一塊血肉掉落,他們似乎喪失痛覺一樣,絕望而又悲觀的倒在血泊之中,逐漸變成了一灘沒了聲息的血肉。 剩下暫時抗扛住了負面情緒的妖獸嚇得魂魄都發出了戰栗,急忙往后退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