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封神不正常北海平叛第七十二章道友請留步冀州城今年可謂是意氣風發。 討伐靖人時,崇城戰死一軍甲士,濱州戰死整整一個大兵團,還填進去一個嫡長子,可冀州呢? 蘇全義竟然全須全尾的回了家,帶著那本該出現在丹水下游灘涂的三千甲士,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 其中故事暫且不表,后續崇侯征北海,和袁福通對峙在燕城之際,冀州只派過來一員名甲應援,北疆這次傷筋動骨,唯獨冀州不過損失數百甲士,對于身為北疆第三大諸侯的蘇護而言,不痛不癢。 一時間各種陰謀論在諸侯之間瘋傳,可誰又敢與冀州叫板,討要說法呢? 至少崇侯虎沒有出頭,濱州侯又重病垂死,沒有人敢叫板冀州。 自嫡長子戰死后,濱州侯一病不起,臥病在床一年時光,濱州侯余下三子暗地里爭權奪利,終于在帝辛元年的秋祭之前,濱州之主,那位曾經年輕時北逐犬戎,血戰鬼方,摘下土方舊王的一代英雄,薨了。 濱州侯的去世,對于北疆而言是沉重的,不僅僅是一個舊時代傳奇的離去,也是濱州糜爛的開始。 三位侯子,帶領著各方擁立的人馬亂殺一團,攪得整個濱州烏煙瘴氣,民不聊生。 無數的平民和生民死在這一場三子爭爵的戰爭之中,無數的諸侯也是旁觀中透露著心中的哀憤,彼時之濱州,我邦之來時也,誰家沒死過幾個杰出的青年。 崇侯虎可以無視蘇護的耀武揚威,但不能無視濱州的糜爛,濱州是北疆的西域,鏈接的正是和西周遙遙相望的佳夢關。 才剛剛恢復部分元氣的崇城大軍不得不再次出征,只是好在,這一次更多的是用兵鋒威懾濱州的二三子,并非征討,倘若這三個小崽子膽敢有人無視北疆之主的威嚴,沒有人會相信,崇侯虎連三個小屁孩都收拾不了。 北疆已亂其二,這剩下的嘛! 都在看著冀州侯蘇護的動作。 巍峨的冀州城外,準提道人鐵青著臉,面色哪里還有慈祥?憤怒的準提恨不得將蘇護拆皮扒骨。 說好了北海叛,濱州亂,濱州亂了崇侯就得去平叛。此時正是大好的時機,可蘇護區區一個凡人,竟然違逆天意,吃干抹盡了好處,翻臉不認人。 自己得罪了女媧氏,在青丘取來九尾狐的妖魄,這蘇護竟然不反? 蘇護不反,老師的劇本還怎么進行下去? 準提下意識的就想回西方極樂世界找師兄,可一想到上次自己委屈的回去求告師兄,竟然還被其一頓訓斥,他就覺得委屈。 打自己的是女媧,自己不敢動手,這蘇護到底有什么膽子敢忤逆一位道家圣人?他著實是想不明白。 看著浩浩蕩蕩押解著三千人牲前往朝歌朝貢的冀州軍隊,準提道人隱匿于高空,手中道訣打出,道袍衣袖便如布袋一般迎風便長。 不一會兒便如同收容牲畜一般,將冀州的兩千戰兵和三千人牲收入袖中。 騎著高頭大馬,一陣得意洋洋的蘇全義志得意滿的走在路上,哼著小曲,唱著歌,突然就看見一個黑色的口袋將整個大軍和人牲都收走了。 獨留他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留在空蕩蕩的原地,還沒回過神來。 又是一道綠光浮現,徑直打入蘇全義的靈穴,一陣哆嗦之后。 這位好不容易從豐壤死里逃生的侯爵第三子變得目光癡呆,口流津涎,騎著高頭大馬木訥的繼續往朝歌走去,口中還不停的喃喃道。 “帝辛無德,天道昭彰。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獨自一人猶如行尸走肉,不吃不喝也不累,馬不停蹄十多日,路上行人聽著蘇全義的話,無不大驚失色,紛紛逃離此人身邊,生怕被牽連。 待蘇全義剛剛行至朝歌城城門之時,似乎是終于用盡了全身氣力,蘇全義應聲倒地,就此身死魂滅。 蘇全義是死了,可風波卻仍在繼續,帝王一怒,朝歌城中的軍勢開始波云詭譎起來。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