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是齊言齊公子的門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被蒙面白衣人一腳從馬上踹下來的男人躺在地上,雖然腦袋差點被踹成一團漿糊,嘴巴也還是硬的。 見那白衣人聽到自己這話,果真停下動作,男人心說你們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晚了!耽誤齊公子的要緊事,十個腦袋也不夠賠。 “齊公子?哪個齊公子”白衣人疑惑問道。 跟我裝傻充愣?男人捂住腦袋,心中譏諷。 泉州城里還有哪個齊公子,還有哪個敢被人稱呼齊公子,你們這幾人看著都是江湖中人打扮,在泉州城邊上混的,還跟我裝作不認識齊公子?想擺出不知者無罪的樣子求我放你一馬?那可是找錯了人,齊公子非但不是不知者無罪的性格,而是你不知道他這個人,反而是有眼無珠,罪加一等。 以為自己穿著一身白衣,個子高大英武了那么一點,眉眼俊逸出塵了那么一點,身手把式厲害了那么一點,就真把自己當成瑯琊劍閣那位武榜都有名有姓的白衣少閣主了?就是那位劍閣少閣主到這泉州來,見了泉州齊氏的嫡長子一樣得當個叼盤走狗,更別說你這等小角色。 “泉州城里只有一人敢稱齊公子,就是當朝平南將軍齊林的嫡長子齊言!” 男人只覺得說完這句話,連身上骨頭都輕了幾斤,連頭疼都顧不上,就等著這幾個蠢貨跪下求自己別去齊公子那里告上一樁。 白衣人又問道:“是本來一周前要娶親的那個齊公子?” 不對,他這反應有點不對,怎么跟自己的設想不太一樣。 男人給齊公子當狗腿當了這么多年,往日里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穿著窮酸簡陋,然后想方設法地主動去招惹別人輕視侮辱自己,在最后關(guān)頭亮出齊公子門人的身份,好叫他們打狗也要看主人,每當看見剛剛還趾高氣揚看不起自己的他們,在聽到齊公子名號后就畢恭畢敬的那副神情,男人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就像自己把狗鏈子往別人身上一甩似的。 但今天這白衣人的反應,沒有給自己帶來這種快感。 齊公子確實是一周前要娶親,可這跟你今天輕視侮辱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應該在聽到齊公子的名號后,變個臉讓我爽一爽才對,結(jié)果你現(xiàn)在這副挑眉神情是什么意思,總不能齊公子一周前要娶的是你吧? “是又如何?” 男人話剛答出口,那白衣人沒有動作,反倒是他身旁兩人一拳接一腳,把剛緩過神來的男人又給打翻在地,鼻青臉腫還不夠,手腳都被打個反折,那兩人還邊打邊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