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忍者,莫要怪我卑鄙。”屑一郎收刀轉身發出屑之語。 “御子就由我帶走了!”話落,弦一郎轉身就走,剛才躲著搞偷襲的寄鷹眾過來把劉芒打暈杠上,跟著主人而去。 劉芒當然是裝暈的,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就是你這家伙剛才偷襲狼是吧,看我悄悄用水之真意坑你一波! 扛著劉芒的寄鷹眾才走了幾百米就頭冒熱汗,只感覺自己身處海底,一舉一動都要消耗平時數百上千倍的體力,還沒走回葦名主城,他就不得不停下休息了。 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寄鷹眾秘傳呼吸法都維持不住,手腳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酸澀疼痛顫抖不休! 弦一郎聽到身后劇烈的喘息聲,也是奇怪地回頭看著忍者,這可是他的得力手下,怎么今天走這點兒路就喘成這樣子? 作為葦名國主,弦一郎還是體恤手下的,眼見寄鷹眾忍者支撐不住,他主動接過了劉芒扛在肩上。 劉芒一看好機會啊,坑小兵有啥意思,坑屑一郎才有意思! 少年一離身,忍者頓時感覺全身一輕,身體迅速恢復正常。 取而代之的則是弦一郎,才走了幾步路,他便臉色難看停了下來,毫無疑問,他感受到了剛才手下的感覺。 “弦一郎大人,您也?是御子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者看到領導難看的臉色,頓時猜出了真相。 “不用管,這應該是龍胤之力的特殊效果,或許是為了保護宿主產生的效果!”弦一郎也不甚了解,但推給龍胤就對了,這個世上的神秘基本全部來自于櫻龍,龍胤之力作為祂最本質的力量,有點特殊效果也正常。 強忍著不適把人扛到天守閣上層扔下,命令手下看好后,弦一郎顫抖著腿腳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不愧是boss啊,比小兵強多了,愣是頂著幾百倍的消耗把他抗回了天守閣。 想到這中間幾千米的上坡,劉芒在他肩上暗自偷笑,屑一郎啊,你遭老罪嘍! 與此同時,蘆葦地中,一名身體佝僂干枯、渾身長滿毛發的老者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狼。 看著狼斷掉的左手,暈倒也緊握著的劍,他沉思了好久,最終還是將狼扛起。 這就是佛雕師猿,同時也是當年追隨葦名一心一同完成盜國大業的強大忍者猿! 他曾因殺業太重墮入修羅之道,卻在化身修羅怨鬼時被劍圣斬斷左臂,后為了彌補行動,他裝上了由機關大師、絕世神醫道玄所研制的“忍義手”。 戰火平息后,他為壓制殺業與怨憤,孤身一人隱居于葦名城邑外的破舊寺院中,整日雕刻佛像壓制殺意,但雕出的佛像均是怒目! 葦名戰火重燃,殺機盈天,受此刺激,本就難以壓制殺業的猿已然臨近失控,在失控前,他必須找到一個人托付好友所贈的忍義手。 修羅失控,化為嗟怨,垂垂老矣的一心卻無力再斬怨恨之鬼,他此行,既是為托付珍寶,也是為尋找能夠斬鬼之人。 狼左臂被弦一郎斬斷,又恰好被佛雕師遇到,兩人還同是忍者。 天意如此,佛雕師悵然若失,卻依舊決定將忍義手和自己的性命交到狼的手里。 狼啊,在我化身為鬼之時,請用此忍義手斬殺我吧...... 迷茫的嘆息在蘆葦地回響,狼與猿卻不見了蹤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