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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科學家是保守的。他們接受新理論的速度較慢,尤其是那些做出預測的奇怪理論。現在兩位科學界頂尖科學家還有如此激情澎湃,岳淵當然感到高興,因為它時長很擔心所謂的思維遲暮出現。
他雖不是科學家,但卻也知道科學進步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在他也不在乎多那么些開會討論時間,一年還是十年,對大統一理論之路來說區別不大。
在兩人走之后岳淵就直接找上天琴號的強人工智能‘天河之光’,讓它估算一下以人類現在的能力挖空一個太陽系處太陽之外所有星球的時間。
‘天河之光’給出的答案是一千年上下。
不是一顆一顆星球逐一去挖,而是恒星系內同時進行,這需要人類制造更多的采礦行灰風。這只是算挖礦時間,如果把運輸、加工、對撞機設計制造等方方面面算進去,還需要更久。
而且真正去做的話,挖空六個恒星系統估計還不夠,因為之前粗略估計的計算方法是把除了恒星之外的星球質量都算進去了,可一個恒星系可不止有巖質行星,氣態行星的質量比巖質行星更大,但人類卻沒有辦法挖空一顆氣態行星。
所以說這項浩大工程比剛才兩人說的還要復雜,說是頃全文明之力也一點都不為過。
這事兒不會那么容易,畢竟人類的高層不是每一個人都跟劉迷言這些科學家一樣瘋狂,縱然許多高層領導本身也是科學家和技術出身的人。
果然在第二年的總結會議上,當劉迷言把這想法說出來之后,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說明計劃的詳細內容,就立刻出現很多反對的聲音。
試想一下如果人類自己分成了十個部分,然后每個部分在相距二三十光年的距離上生活,一個通訊來回都需要四五十年,而且還要分開生活幾千年,到時候就算不會變成耐爾文明第二,也會出現軍閥問題,文化差異也會出現。
原因是劉迷言在講述計劃的過程中,提出為了提高挖礦環節的效率,人類文明最好要分成好多個部分,分別前往目標恒星進行挖礦。
同時還要面對人類內部分裂的風險。
耐爾文明一分為三的案例明白的告訴人類,在沒有實時通訊的情況下,分居兩地的種族有極大概率演化成一個個自主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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