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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即使真有逆熵因子,那這個逆熵因子也不能讓人無敵。按照施麗芬的說法,它只是一個逆熵的動力根源。
逆熵動力根源,打個不恰當打比喻,它很可能就像發動機一樣,這個發動機運行的時候,它會輸出逆熵,但需要燃料也就是所謂的負熵。
而這輸入的負熵也有能級之分,就好比都是燃油,卻也會分為92#、95#、98#不同分類,辛烷值不同,還有煤油、柴油、航空煤油等等。
以岳淵的情況作類比,他為自身逆商因子提供的負熵,就是生物燃料,通過食物攝取的能源,效率不可謂不低。
施麗芬說的生命體形態不同所導致的影響,就是這個意思。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逆商因子的作用點、或者說作用目標,已不止局限于生物的軀殼,而是直接作用在生命的本質上。
可是生命的本質是什么呢?
是蛋白質的堆砌?還是真的有精神靈魂這種東西,或者說像某種量子幽靈一般的事物?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他們之間的橋梁是什么?是意識?是思想?還是其他的什么。
思想烙印的成功已經證明生物的思維存在一個量子場,那么是不是說,生命、意識的本質也同樣存在于一個未知的量子世界?如果存在,那么這個于生命本質相關的量子世界能脫離宏觀物體存在嗎?換句話說,能脫離生物的軀殼而存在嗎?
一個逆熵因子的背后,是一個個對人類來說還是未知的問題,也是一道道以人類目前的科學實力能看到的可能障礙,是可能。
“這么說來,我暫時不需要使用新的生命藥劑了?!贝蟾琶靼琢嗽趺椿厥?,岳淵開口道。
待施麗芬消失在視線里之后,岳淵才轉頭對一直聽到現在的朱丕特說道:“丕特,等新生命藥劑通過臨床階段,你便安排將那些科學家都喚醒吧,還有如果這事兒順利,接下來就是新型生命藥劑大規模普及階段了,你得看著點,千萬別處什么幺蛾子?!?br>
“等這些事情做完,我們大概也差不多又要啟航了,不過這一次跟以往可能不同,壽命的大幅度提升,讓人們完全可以不依賴冬眠進行星際航行,我們此后大概率都會醒著進行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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