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勸慰-《庫格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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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陷入沉寂的病房里才又響起了聲音來,芬特爾里望著窗外靜默無聲的城市又開口,這一次卻沒了之前的輕松和歡快。
“那個孩子沒能回來,對么?”
他那句不大的話語聲落入了夜深耳里,后者抬眼望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略微暗淡了幾分,隨后又默不作聲地點頭。
“果然是這樣啊...”芬特爾里輕嘆了一口氣,舉杯把手中那杯清水一飲而盡,走離了窗邊重新回到了夜深的病床邊。
他在風王討伐行動結束的時候,沒能從找到的那幾個人里看到杰斯卡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樣的結局。因為他知道以司徒夜深的性子一定會同意杰斯卡跟著下海,所以杰斯卡應該不會被安置在安全區(qū),如果在那里沒有看見他,就意味著他已經(jīng)無法離開那片海底了。
這對司徒夜深來說一定是個不小的打擊吧?畢竟他就是這樣的人,他不在乎的事情他可以漠視一切無動于衷,而他在乎的東西他則會愿意拼盡一切去守護,哪怕代價是犧牲自己。
而杰斯卡那個孩子,其實已經(jīng)是很少見讓他那么上心的存在之一了。
不過可惜這一次,他沒能改變那個孩子的命運。
芬特爾里在心里那么感慨,心說難怪自己剛來的時候看見對方的模樣總覺得他有些低落,原來那不是錯覺。
芬特爾里重新在夜深身邊坐下,看著因為自己再度提起這件事而面色陰沉了幾分的司徒夜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略作思索幾分后,又開了口。
“雖然我不知道海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那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
他那么說著,目光落在夜深身上觀察對方的反應,但夜深沒有答話,也沒有出聲應答什么,只是垂眼目光落在他自己的雙手上。
而那雙漆黑的眸子眼底里藏著的卻不是悲傷,而是憤怒,對他自己的憤怒。
芬特爾里望著夜深那副沒什么變化的陰沉表情,心里忽然說不上來的發(fā)悶,原本還想再說的什么話一下變得干澀無比,卡在了喉中沒能再出口。
芬特爾里自詡是能言善道的人,他有時候覺得自己能夠把很多事情說得天花亂墜,說得黑白顛倒,但是此刻坐在司徒夜深的面前,他卻覺得自己難以說出一句安慰的話。
說什么話能夠安慰司徒夜深這種人呢?他覺得自己說什么話都沒有作用也沒有資格,就憑他的身份和立場,其實他也無法真正做到能夠去開導對方,也沒法成為對方能夠信任依靠的對象。
芬特爾里想到這里忽而自己也微微低了低頭,在對方看不見的角落里露出了一絲苦笑。
哎呀,這種時候在這里的為什么不是上官雨曦呢?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說點什么讓司徒夜深足夠觸動的話吧?再不濟人家還能對對方做點什么“沒有關系至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這樣令人感動的承諾,可是自己能干什么呢?
他這種人根本就不是適合在這種時間里出現(xiàn)的,因為他能做的永遠只有在司徒夜深的身邊說些不打緊的玩笑話,他做不到像雨曦那樣離對方那么近,近得好像親密無間,他也沒有雨曦那般在對方心里那么重要,甚至對方心里可能根本沒有自己的位置。
這樣的他說話又有什么分量呢?他對此有自知之明。
芬特爾里經(jīng)常也會很羨慕雨曦,在這種時候尤其如此。因為他其實也不止一次的想要試著拉近自己和司徒夜深的距離,也希望自己能夠有一份那樣讓他羨慕不已的羈絆,但是他卻始終邁不出那一步。
因為他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勇氣...可是為什么明明心里這么想,他今天還是在這個點出現(xiàn)在了這里呢?
思緒到此芬特爾里突然又回神,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一身干凈的白襯衫上,他突然想起其實自己今天最開始到這里來,是因為有話想對司徒夜深說。
司徒夜深是昨晚蘇醒的,嚴格來說到現(xiàn)在他蘇醒以來的時間其實只過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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