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回:屯墾戍邊-《燕飛燕舞燕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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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郭燕忙著說道,“我哥他們全廠職工捐助了一位抗戰老兵的孫子讀書,而且他們還在荒地上植樹造林。”
古麗燕也說道:“就是,那個孩子叫剛子,在加爾蘇村小學讀一年級。”
呂希燕道:“筆友還給我們植造的樹林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流星林,我們所有的人都去栽樹了的,每棵樹還都取有名字哩!”
左衛國道:“筆友,是真的嗎?”
“出家人不打誑語!”
左衛國哈哈大笑道:“筆友,好一個出家人不打誑語,只意在迷香惑玉耳!”
任筆友看看姑娘們,尷尬的笑笑,竟無言以對。古麗燕卻也窺得其言外之意,自是不樂意了,道:“左大叔,你不買我燕哥他們廠里的紅磚也就算了,沒必要嘲諷他吧?再說了,我燕哥人老實,他可從來沒有騙過我們。”
郭燕道:“就是,我燕哥是個謙謙君子,從沒有過害人的壞心眼兒。”
呂希燕看著男人那不自在的神情,不經意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淡淡的笑著,并無言語。左衛國止住笑,說道:“筆友說的有道理,我們做事是要謀求社會效益的,但同時也得平衡經濟效益。如今可不是二十年前了,沒有經濟效益,是活不了人的。誰家的磚都是個買,所謂再商言商,我還得計算一下成本,如果差不多,我還是很樂意買你們家的紅磚的。”
任筆友笑了,說道:“左大哥,要不午飯后你就隨我們去我們廠考察一番,我保證你此行會收入頗豐的。”
“我正有此意,午飯后我們就去你們廠看看。不過我得先通知一下姚所長,告訴他我找到你們了,都好好的,好讓他們放心。”
烈日下萬物蔫然,毫無生機可言。就是人靜坐屋間,也會覺得酷熱難耐,誰還有精力去上班?史吾來來回吆喝了半天,只聞應聲連連,就是不見有人邁出房間來。
由于有道磚廠發生了命案,人們多了談資感嘅,又聯想到自己也幾月沒發工資了,所以就有人心生怨恨開始怠工。其實,深層的原因卻是任筆友把大師傅帶走了,大伙兒很少吃到可口的餐飯及茶水,多人便有意見不樂意了。也因為半來個月沒打牙祭了,弟兄伙肚中沒有油水,當然上班就顯得力不從心了。還有人因為羨慕嫉妒恨任筆友大旺桃花運,帶走了他們養眼意淫的精神對像,因而精神恍惚心小氣窄,寧愿干躺在床上詛咒任筆友,也懶得去上班。
史吾來當然知道小伙子們的心思,他沒理由對眾人動怒,只得把火壓在心里,暗咒任筆友要死就死快點,不然就早點回來。他算是明白了一個事實,這任家兩兄弟已然是這幫小子的主心骨了。要不然那只丑蛤蟆一走,眾人干活就沒精打采的呢?而任筆笙一走,這些家伙干脆連班都不上了!也罷,反正紅磚也賣不出去,曬場也周轉有限,就由著他們去吧。
不上班,天氣炎熱也無法入睡,又各有心思,各有不爽,人們不約而同的朝對岸那茂密的林地走去。有樹有林就是好,哪怕驕陽肆虐,這里也是涼爽怡人,與那光禿禿的黃土坎相比,這里就是眾人心中的世外桃園。人往那柔美的草地上一躺,渾身舒爽,竟有懶散的睡意襲擊而來。
“夏流,”童籌想睡,卻心中似有牽掛,道,“二哥走哪里去了?”
“他?”夏流冷哼一聲,道,“跟那個爛婆娘到清水河去了。”
“賈瓊英也是太不象話了!”白善抱著頭躺在草地上,道,“煮的飯真的沒法吃,也不知唐幫友他們是怎么咽下去的。”
吳芷哈哈笑道:“也虧得我們食堂是美女在做飯,總感覺吃不夠。”
楊忠祥罵道:“因為你是豬,人的口糧給豬吃,豬當然會覺得不夠吃了。”
史丙宜道:“那是久了沒打牙祭的過,肚里沒油水,天天吃面疙瘩爛土豆,澇腸寡肚的,當然感覺餓了。”
楊忠祥道:“現在還有口熱飯吃,知足吧。廠里窮得煤炭都買不回來了,要不了一個月,我們就只有喝西北風了。”
夏流嘆息一聲,道:“還是任筆友安逸哦,天天吃夾沙肉,頓頓唱鮮奶。”
楊忠祥又罵道:“龜兒子求請你把人家陳燕給蹬了啊!要不然你的日子也早就達到中康水平了。”
“阿祥,你不懂。”夏流點燃一支煙,他想起了他和陳燕在一起的日子,多少還是有些留戀。但想到陳燕的過去史,他更多的悲哀,道:“有些事情一旦友生在你身上,你會一生一世都快樂不起來的。我覺得任筆友說的沒錯,新婚快樂,新婚幸福,是建立在那個新字上面的。”
“二流子,這都是你的借口。”童籌大聲道,“筆友還說過,造成女人不新不鮮的始作俑者都是男人。你是啥貨色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不用為你喜新厭舊的行為找理由。”
夏流火起,卻只猛吸了幾口煙,嗆了一回,道:“臭錢罐,等你二天結個殘花敗柳的婆娘時,你還能心平氣和,再來給我說這些,我才真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