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協(xié)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臉色沒有之前那么蒼白。
三人分別跪坐,劉辯在想著怎么開口,董太后、劉協(xié)則不自覺的緊張。
因為有人公然要‘救’劉協(xié),將劉協(xié)推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董太后、劉協(xié)對劉辯提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仿佛劉辯隨時都會以某種理由令他們‘暴斃’。
劉辯看著兩人,索性單刀直入,道:“祖母,先帝是否留下了一份遺詔,詔命皇弟劉協(xié)繼位?”
董太后、劉協(xié)臉上明顯的一怔,而后不自禁的對視一眼。
董太后猛然警覺,道:“我從未聽過什么遺詔。”
劉協(xié)連忙跟著搖頭,道:“臣弟也沒聽過。”
劉辯在他們臉上沒有看出什么異樣,點點頭,起身道:“朕知道了。”
董太后與劉協(xié)沒敢再說話,只是看著劉辯的背影,越發(fā)的心驚膽戰(zhàn)。
公然‘救’不算,現(xiàn)在又冒出什么‘遺詔’,這不是要逼死他們嗎?
董太后等劉辯走了,淡定的神情變得恐慌,一把抱住劉協(xié),忍不住的哭起來,道:“我可憐的孫兒……”
劉協(xié)同樣緊張,小臉極力保持平靜,安撫著董太后道:“祖母別擔(dān)心,皇兄說過,不會做出手足相殘的事情,皇家是天下表率,是最為和睦的。”
董太后比劉協(xié)更清楚皇家無情的殘酷,卻又害怕劉協(xié)擔(dān)心,強忍著害怕,哭腔的嗯了一聲。
劉協(xié)拍著董太后的后背,悄悄抿嘴,心里恐懼到了極點。
劉辯出了壽安殿,徑直來了永樂宮。
何太后對于上次地震,劉辯第一時間跑來救她,萬分高興,拉著他,要給他親手做好吃的。
劉辯微笑著,陪在她邊上,有的沒的閑聊。
何太后還不知道那道檄文的事,手里不停,嘴上道:“你是皇帝,不要沾這些,不吉利,出去出去。”
劉辯一笑,道:“朕陪母后做點飯,怎么就不吉利了。”
何太后瞥了他一眼,笑容越多,道:“你啊,少忙點政務(wù),抓緊生個皇子才是要緊。說起來,這一點,你跟伱父皇還真是一點都不像……”
劉辯的便宜老爹好色荒淫到什么程度,簡單舉個例子——他命所有宮女全部穿開襠褲,方便他隨時隨地發(fā)情!
劉辯暗自搖頭,倒是不太在意這些,觀察著何太后的神色,見縫插針的突然道:“母后,宮外出了一個謠言,說是父皇留了什么遺詔,詔命的是劉協(xié)繼位。”
何太后手一頓,而后陰沉著臉,轉(zhuǎn)過身,毫不掩飾目中的殺意,道:“是誰傳的?本宮夷了他九族!”
劉辯看著她的神色,心里咯噔一聲,道:“真的有這份遺詔?”
“沒有!”
何太后冷哼一聲,道:“本宮從來沒有聽過先帝有什么遺詔,你父皇只有一份遺詔,就是詔命你為太子,繼承皇位!”
劉辯看著何太后的表情,心里狐疑起來。
何太后的反應(yīng),貌似確實是有的,可如果他那便宜老爹真留有遺詔,應(yīng)該是給董太后或者蹇碩等十二常侍,不會給何太后或者何進。
再者說,這么長時間了才突然冒出來,也顯得十分不正常。
何太后盯著劉辯,道:“辯兒,真要有人散播這樣的謠言,其心可誅,絕不可饒恕!”
劉辯不動聲色的點頭,道:“朕已經(jīng)命左栗調(diào)集了三千人,布置在整個洛陽。”
何太后這才放松,冷哼一聲,道:“我早就告訴你,那老太婆與劉協(xié)不能留,你偏心軟,現(xiàn)在就把他們給殺了!”
劉辯臉角不由得抽了下,這不等于坐實有那份遺詔,憑白給人口實嗎?
他連忙道:“母后,水開了,冒出來了……”
何太后皺眉,有些埋怨道:“這一點,也不像你父皇,他要殺誰,一個眼神,張讓他們就去殺了。”
劉辯見她沒有堅持,心里松口氣。
那便宜老爹干出了多少混賬事,他收尾都收不過來,還能跟他學(xué)?
大漢朝的昏君,他不排第一都說不過去吧?
劉辯陪著何太后用膳,東拉西扯到晚上,臨走前,何太后還拉著他,低聲道:“劉協(xié)殺不殺也不打緊,關(guān)鍵你得有皇子。我給你挑選了一些良家入宮,沒事不要總是泡在唐姬宮里,半年多還生不出孩子,我白疼她了……”
劉辯這才明白,為什么何太后與唐姬的關(guān)系好似突然間變得疏遠了。
“知道了母后。”劉辯暗自搖了搖頭,迫不及待的要走。
何太后這次沒有拉著嘮叨,等他走遠,忽然變得冷漠無情。
不遠處的一個宮女小步過來,躬身低頭,等待吩咐。
何太后雙眼冷漠,語氣冰冷,道:“傳話給何苗,讓他做的干凈一點,做完老實回去,有半點風(fēng)聲泄露,別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是。”宮女應(yīng)著,無聲向后退去。
何太后站在門口,望向壽安殿方向,眼神冷屑。
劉辯還沒回到景福殿,一個中黃門小碎步迎上來,道:“陛下,荀尚書一直在候著。”
劉辯嗯了一聲,大步回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