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雨夜菩薩廟-《道爺要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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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眼菩薩廟?」
遠遠地,黎淵看到了兩人,他沒有飛檐走壁,而是順著街道追蹤,但也瞧見了兩人的身影。
「那于真的拜神法,莫不是從那廟里得來的?」
看著雨中的古廟,黎淵微微瞇眼。
自這廟送了那兩枚吊墜給嫂子,他就記掛上這座菩薩廟了,本就準(zhǔn)備養(yǎng)出白猿勁后來探上一探。
「這倒是趕上了……」
感應(yīng)了一下灰色石臺上的六合靴,黎淵腳下發(fā)力,也追了上去。
為了今天,他把六合靴都空出來了。
以他如今的爆發(fā)速度,加上這雙靴子,自忖進退自如。
……
「今夜似乎很熱鬧啊?」
一間小院,屋檐下,韓垂鈞負手而立,視線穿過雨幕,看著雷鳴電閃不絕的夜空:
「有這么一場大雨,秋收應(yīng)是無礙了。」
「倒不知韓老還有悲天憫人之心。」
雨幕中,方云秀緩步走到屋檐下,摘下斗笠:「曹焰藏得太好,我都找他不到,邱師兄出事,與此人關(guān)系極大。」
「老夫也是農(nóng)家出身,怎就沒有悲天憫人之心了?」
韓垂鈞搖搖頭:
「什么心狠手辣,人狠心毒,都是世人對老夫的偏見罷了,老夫素來不愛爭斗,偏偏那些人非要來逼迫老夫,如之奈何?」
「……」
方云秀無言以對。
宗門上下,哪個不知你心狠手毒,動輒殺人全家……
「曹焰,老夫記得,他家祖上也是咱谷內(nèi)的弟子,因為天賦不好,只得了一門白猿披風(fēng)錘?」
韓垂鈞伸手接了幾滴雨水:
「本事不大,膽子不小。老夫倒是好奇,哪個給了他這么大的底氣,敢殺谷中弟子!」
「弟子明日再進一遭發(fā)鳩山,抓了再說。」
方云秀已有些不耐了:
「聽說蟄龍府來了不少‘鎮(zhèn)武堂的探子,谷主頗為不悅,我們也得盡早回去,以免吃了掛落。」
「不急。」
韓垂鈞擺擺手:「不說這個了,聽說你選的那個岳云晉,心性極差,當(dāng)日追殺年九時,一聲慘叫就被嚇破膽,回來還發(fā)了熱,差點死掉?」
「……謠言而已!」
方云秀微微皺眉。
她也不是很瞧得上
岳云晉,但這高柳諸縣也著實沒有出挑的少年,她也著實不想在這里空耗了。
「您老選得這個如何?」
「他,也不行啊。」
韓垂鈞瞥了一眼內(nèi)屋,搖搖頭:「老夫早兩個月就教了他兵道斗殺錘的樁功,至今連入門的跡象都沒有……」
「您老居然教他兵道斗殺錘?!」
方云秀臉色一變,復(fù)又苦笑:
「內(nèi)門五大秘傳,以兵道斗殺錘最為難學(xué)難練,門內(nèi)都沒幾個能入門的,您來這里找,豈非是空費勁?」
「尋英,尋英,庸庸碌碌之輩,也值得一個‘英字嗎?」
韓垂鈞扯了扯嘴角,眼神冷淡:
「實在無人,那就將他送到門里,只當(dāng)完成任務(wù),但老夫可不覺得,他們配得上這個‘英字。」
「您老還沒放棄尋找‘玄鯨錘嗎?那……」
「住口!」
韓垂鈞眼皮一抬,眸光猶如鬼火般閃爍:「你話太多了!」
「弟子失言……」
方云秀身子一顫,低下頭去,心里卻是一嘆。
‘韓老的執(zhí)念太深了……
她甚至懷疑,那年九能偷走兵道斗殺錘,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位韓老刻意為之……
「你回路府吧,記得照料邱達,他若死了,你邱龍師兄那一脈的香火,可就算了!」
韓垂鈞一拂袖。
方云秀微微躬身,離去。
「挺孝順的孩子,就是天賦差了些……」
韓垂鈞緩步走進內(nèi)屋,看了一眼昏沉睡去的梁阿水,伸手往他后腦一按,確保后者睡得很沉后,轉(zhuǎn)身拿了墻上的斗笠戴上。
「真熱鬧啊。」
韓垂鈞慢悠悠的走進雨幕,瞧了眼不遠處火光大作的千眼菩薩廟,低頭看向不遠處的墻角。
那里,有幾筆不規(guī)則的劃痕,常人看到,也之后以為是頑童的涂鴉,但懂得卻知道。
「鎮(zhèn)武堂……」
……
嗷嗚~
千眼菩薩廟里,火光搖曳,人聲雜亂,犬吠交錯。
「還有人潛進來?!」
寺廟后院,空頂老僧甩了甩手掌,臉色陰沉:
「怎么會引來鎮(zhèn)武堂的人?難道是察覺到我們在籌備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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