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林先生,這只是你的單方面猜測,而就算所有事情都真得發生了,僅憑大河部的數千人,也不可能掌管那么多土地。” 林安禮道:“現在是只有數千人,但我說了,我會逐步吞并周遭部族。” “大河部貿易開展后,有了大量物資、武器支撐,想要收編各部不是難事!” “我將整個過程預期設定在十年,十年內我完全有信心籠絡培養出數萬人的印第安部隊。” 1810年,墨西哥獨立意識覺醒,國內因與法國作戰而元氣大傷,總督府管理崩壞,各地起義軍開始密謀行動。 雙方頻繁作戰,戰線長達十年之久; 到了那時,正是林安禮出手的時機。 羅伯特還是覺得這件事過于異想天開:“武器呢?你沒有武器!就憑長矛、弓箭,怎么可能打贏西班牙人!” “原本我要為覺光大師找尋的工匠、圖紙,如今也化作泡影,西班牙人一旦覺察你的意圖,哪怕阻斷了貿易小鎮的生意,也不會讓你擁有兵工廠的。” 林安禮又笑了:“動動伱的腦子,羅伯特,解法我已經提到過,如果你想不到……” “該死的,你不配成為我的代理人。” 后一句話,林安禮變作了英語。 羅伯特腦子幾乎都宕機了,渾身顫抖:“你,你會英語?!” 林安禮不再理他,駕馬小跑幾步,走在前面領路。 車廂內。 林誠合探出頭來:“傻了吧!我師父一早就防著你呢,免得你暗中搞鬼!” “不過啊,羅伯特,你這次算是通過考驗了,咱們一同經歷生死,以后就算自己人了。” 羅伯特既是哭笑不得,又心中狂顫。 他早該意識到不對勁…… 林道長對歐洲、美洲的局勢分析實在精準,甚至連拿破侖在歐洲的行動都一清二楚。 他如果沒有過與歐洲人的長時間溝通交流,怎么能知曉這些訊息? 恐怕在南明時,林道長就與歐洲商人有過長期往來。 他又生出慶幸; 幸好這一路上他沒有什么惡念,否則一旦被林道長覺察,就是死路一條!! 震驚后,他重新陷入沉思,思考那個問題的解法。 與此同時。 后車上,覺光與法明也在小聲交談; “師父,林道長有沒有取回那個圣器啊?為什么方才沒有提及呢?” 覺光回憶之前,林安禮的神色中的確出現過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搖搖頭:“那圣器事關重大,既要離開紐約,林道長應是已經取回了。” “既然未曾提及,應是有特別的緣故。” 就雙方信任而言,無須多余懷疑。 圣水產自圣器,如今圣器到手,那不是有源源不斷的圣水供應? 林安禮為人可不吝嗇。 的確; 覺光猜對了。 林安禮是有想過取出圣器,給眾人查探的; 但因礙于羅伯特的存在,才沒有取出。 羅伯特接觸了幾人太多密辛,他的結局只有兩條路,要么死,要么臣服; 大河部未來對外發展,還須得用的白人作為代理人; 主要負責與外部事務的對接。 所以林安禮更傾向于后者,要他一同回到大河部,才與他講解未來局勢與發展計劃。 除此之外,還是那句話……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若要對他徹底開誠布公,還須等回到大河部后,讓大祭司下一道詛咒禁制。 否則等大河部登上美洲這張牌桌,有人背叛,通風報信,那將會是致命打擊。 至于不取出圣器的另一個緣由; 林安禮不知該如何給覺光交代。 破布取出,眾人必定問詢由來,為什么基督體系內的重要圣器,會是一張布; 如果坦白是沾染圣血的裹尸布,極喜好飲用圣水的覺光,不知作何感想。 反正,這件事可以暫緩; 并且圣器還有異常,林安禮需要對其仔細感悟一番。 是夜。 眾人在道路一旁荒野駐扎。 羅伯特苦思冥想了一整天,也沒找出解法,還一個人發愣呢。 其余人等則疲憊不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