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布雷特帝國歷上的狂人之亂,大致記載著某一次風神祭典魔族作亂的始末。 開始大概就是向其他國家的史書那樣寫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固定話語,然后是狂人的出現,以及狂人們給這個國家帶來了多少的傷痛,之后是魔族,雖然誰也描述不清魔族的原本面貌(畢竟能與魔族戰斗的只有教國的那些人),所以只是簡單提到了教國的主教與魔族戰斗的慘烈,結尾便是自顧自的夸大自己的功勛。 在這其中,卻絲毫沒有提及這場事件已經造成了有上千名無辜民眾被卷入了不幸。 有關狂人的記載被保留了下來,帝國是如此描述這些人的:雙眼赤紅,面部僵硬,失去了理智,只能像野獸一樣嘶吼,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部分,與野獸無異,通常的騎士每位最多只能臨敵兩只。 這倒是沒有絲毫夸張的成分,因為教國的誤判,魔族以瘴氣造就的狂人們在王都各處生亂,即使王都內的所有騎士都參與了戰斗,在平定狂人所花費的時間上仍花費了不少,這也算是多虧了帝國中有著許多英明貴族的領導。 貴族的私兵因為不許進入王都所以幾乎都在自己的領地內,帝國原本是不允許貴族與王都的各個騎士團有所牽扯,但多虧了皇帝在狂人作亂時果斷放棄了這種無謂的堅持,帝國才不至于受損過于嚴重。 …… 大主教加各爾與大神官菲奧從宮殿上層跳下來之后,很快就制服了在廣場上作亂的狂人,雖然兩人行動迅速,但是依舊有部分狂人已經到王都的街道上了。 大主教害怕的正是這點,也終于發覺了自己的過度樂觀。 瘴氣是污染生命之源的罪魁禍首,那么只要接觸到瘴氣的人無論如何都會被很快的污染,而且人們對瘴氣的抵抗程度也不同,越是惡人越是易被污染,也越是能讓體內瘴氣成長。這就是麻煩的地方。雖然遠離了魔族到一定程度會使瘴氣得到遏制,但至于是距離有多少,卻是個未知數。 會有多少人會因自己的失誤而死去呢?加各爾只要一想到這些就難過極了,他雖沒有經歷過魔族入侵的那段屈辱歷史,卻自小深諳教國教義中“愛人”的基本準則。 “菲奧!” 加各爾也開始有點焦急了起來。 “加各爾大人,請允許我一直跟在你的身邊。” “若出現了魔族,那我一個人應付就夠了,你快去把街上的那些發狂的人壓制住。” “可是!” “沒事的,我的魔力還很充足,但是相對的,那些發狂的人就麻煩你了。” 直至加各爾露出了大主教應有的威嚴之后,才終于說服了菲奧動身,之后,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后,才靠在了宮殿的柱子上,氣喘吁吁。 加各爾并沒有說謊,他的魔力的確還很充足,只是體力有些不夠罷了,越是動身,他就越是能夠看清自己的軀體內同地下的封魔結界產生的魔力聯系,那就像是一種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美麗絲線,正是這個絲線,奪去了他這個老人為數不多的生命,奪去了他這個殘廢無數不多的體力。 加各爾自嘲的笑了笑,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能夠不吃不喝在美輪美奐的大教堂講上兩天的教義,而現今卻只能面對著魔族束手無策,僅僅是動一動身體都顯得有點困難。 這是加各爾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年齡有點大了。為了與魔族戰斗,他不得不停下來要保留一些體力。 為了與魔族斗爭,教國世世代代都有人為之獻身,當北方有魔族出現的預言在占星術中出現時,他就決定要啟程到布雷特帝國來,也想到該到自己犧牲了,尤其是在各位年輕的主教都忙得抽不出手的時候。 第(1/3)頁